1799上門1800將軍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不過不管怎麼說,現在這話就算說開了,他相信對方聽得明白自己的意思,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即可,過分糾纏就失了身份落了下乘。

剛才鳳凰賓館傳來法國客人到了的訊息,段衛華只當這傢伙一定要先請章堯東前去了,倒也沒多想什麼——誰要最近一段時間章堯東跟人家走得近呢?

不成想小陳居然肯打電話過來,說是要彙報工作,實則是想請自己出席歡迎宴,段市長心裡一高興,就開起了玩笑。

看素波接待法國人的人選,就知道此事多半是要由政斧來艹持的,最多若是談得好的話,最後由市委書記伍海濱歡送一下,這就是全部了。

可是章堯東在素波是強勢慣了的,由於許紹輝位置的上升,章書記越發地強勢了,所以,他要迎接羅納普朗克的人,段衛華一點脾氣都沒有——最多不過是走的時候,段市長送人。

在時下的鳳凰,這是一個很正常的現象,但是這不代表段市長能坦然地接受,主政一方者,誰不想發出自己的聲音?誰又願意處處受人掣肘?

總之,既然是陳太忠邀請了,段衛華就一定要去的,而且還要他上門來請自己——章堯東你看好了,是小陳上門請我的,他認為應該是我這個政斧一把手出面。

有了這個上門,哪怕是章堯東聽說法國人來了,想要不請自到,那也要掂量一下合適不合適——黨政一把手齊齊出面,那可就有失體統了。

兩人在房間裡談了差不多十分鐘,就出發前往鳳凰賓館,在陳太忠看來,僅僅是表現出上下級級別的上門一事,很快就傳到了章堯東的耳中——市政斧大院裡,沒有絕對的秘密。

「這個小陳,」章書記心裡可是有點惱了,心說我為了再破格提拔你一下,絞盡腦汁想出個駐歐辦來,你倒是好,這點面子都不給我?

對這件事情,章堯東比段衛華要敏感得多,官場無小事,很多風向的微妙轉化,都是通過小事來體現的。

在別人看來,或者這是陳太忠認為黨政班子該各司其職,但是章書記絕對不這麼看:我對你一直支援,甚至可以說是縱容,就算一開始段衛華對你有提拔之恩,可是後來破格提拔你的是誰?

更有甚者,化工廠的點子是我給你出的,而且還專門告訴過你,說是市裡對羅納普朗克的投資很重視,你總不會傻到認為我嘴裡的市裡是市政斧吧?

小傢伙,這次你做得有點過了,章書記沉吟了起來,該適當地敲打一下這傢伙了,不過,想到那廝的超強運道,他又覺得有點頭大……1800章將軍中午的歡迎宴,舉辦得挺成功,酒桌上段衛華表現得相當得體,在對遠來的貴客表示了熱忱之後,市長大人對自己的下屬也不吝讚美之詞,到得後面,他大多時候都要陳太忠來表態——專業的,就由專業人士來做。

這一層意思,羅納普朗克的人很快就收到了,萬事就怕個比較,他們去過天涯,去過素波,自然知道段市長此舉,才算是知人善任的領導風範。

時下的官場等級森嚴,別說大市長了,就算分管市長,也不可能將自己的下屬誇個沒完,有那麼一句兩句意思一下就絕對夠了——更多的時候,他們考慮的是怎樣維持自身的尊嚴。

所以說段衛華的表現就算得上是異數了,法國人並不知道這是段市長投桃報李之意——更有藉此封住章堯東嘴巴之心,一時就紛紛亂猜了起來:凱瑟琳說得沒錯,陳主任潛在的能量,真的很大,大到市長都不能無視其的存在。

中午的酒席,照例是不會時間很長的,法國人也趕了一上午的車,想早一點休息了,陳太忠眼見沒什麼事了,才說要穿牆去三十九號,卻是又接到了吳市長的電話,「陳主任,請來一趟招商辦,我在我的辦公室等你。」

吳言在招商辦的辦公室,並不是秦連成那一間——秦主任的大辦公室在計委的樓層,小辦公室又有點簡陋,她新收拾出來一套房間做自己的辦公室。

反正招商辦別的不多,就是房子多、錢多,秦連成在的時候是這樣,秦主任走了來的又是吳言,可以確定,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招商辦還是會這樣。

陳太忠趕到的時候,正是中午一點二十,招商辦所在的樓層靜悄悄的,大夏天的又是中午,就算有人留在單位也是貪圖這裡的空調涼爽,早該進入夢鄉了。

敲開吳言的辦公室,辦公室裡也只有吳市長和鍾秘書,兩人正斜靠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什麼。

見他進來,鍾韻秋起身去沖茶,小白同學卻是揚一揚下巴示意他,「把門反鎖了。」

「不是這樣吧?這兒可是辦公區,」陳太忠很吃驚地笑了,不過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有點欠揍,當然,說歸說,他鎖門的速度是一點都不慢。

「跟你說正經的呢,」吳言皺一皺眉,快速出聲了,她可不想讓這個銀棍攪了自己的思路,「中午為什麼叫段衛華?我不是讓你給堯東書記打電話了嗎?」

「可是段衛華才是市長吧?」陳太忠一聽是這樣的話題,就洩了一半的氣,笑眯眯地探手去攬她的肩頭,「娘子,為夫在素波為你守身如玉,憋得太久了,咱們歇息了吧?」

「你少胡扯,當我不知道你連美國總統的女兒都泡上了?」吳市長狠狠地瞪他一眼,「跟你說正經的呢,你知道段衛華都揹著你幹了些什麼嗎?」

「我才沒泡美國總統的女兒,」陳太忠翻一翻眼皮,堅決地否認,事實上他說的也沒錯,哥們兒泡的是美國總統的侄女——還是私生的那種,不過他知道有些事是經不起仔細追究的,說不得順勢轉向,「段衛華做了些什麼?」

段衛華也沒做什麼,只不過做為編制委員會的組長,他對設立這個機構頗有微詞——沒辦法,這個機構的名稱和姓質實在太過逆天了,而他做為組長,多少要適當表示一下吧?

尤其是,當吳言知道自己要分管招商辦之後,就提出這個駐歐辦經費要多一點,自主權要大一點,靈活姓要強一點——事實上,這只不過是她和小陳在床頭商議好的。

吳市長將三點一露,段衛華就越發地不滿意了,你說這麼個臨編也好意思如此獅子大張口?於是,討論來討論去,最後形成一個折中姓的方案:先試上一年,若是沒什麼明顯效果的話,該裁撤就裁撤,該壓縮的就壓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