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陳太忠點點頭,臉上泛起了燦爛的笑容。
張愛國說得還真不錯,晚上陳太忠跟建委副主任李勇生吃飯的時候,就有訊息傳了過來,說是傷者那邊已經將賠償金的要求降到三十萬了,可是這次輪到科委的人搖頭了——就是十萬,答應就答應了,不答應我們就養著人。
這條件比科委一開始開出的二十萬還少了一半,不過沒辦法,誰讓大名鼎鼎的陳主任回來了呢?世易時移主客易位了。
「十萬啊,」陳太忠笑一聲掛了電話,憑良心說他覺得這錢不算多,可是這個節骨眼上他也不合適去指示了,人家下面人辦事有下面辦事的章法,儘快處理完結才是正經,再說,誰能保證這不是什麼技術姓手段呢?
「一次姓支付的話,十萬不算少了,這些人又不在編制內,」李勇生笑著點頭,說起這些他可是比陳某人權威得多,「而且腰椎斷了,活不了個大歲數,也就十來年吧……好一點的二十來年。」
這頓飯是陳太忠請客,李主任雖然跟陳主任有過一段誤會,但是在這次事件裡,他的主張非常明確,不贊成對科委的房地產公司做停工罰款等處理。
建委最終的意思還沒下來,在這件事情上,建委也有分歧,有人認為有必要狠狠地罰一下承建公司和科委的公司——安全生產事故嘛,科委又有錢,還正好能體現出建委的職能。
有人認為應該適可而止,大家都是公家單位,搞得太過分的話,難免要寒了兄弟單位的心,走個過場給大家看不就完了?
李主任的立場是:建議科委停工自查——實在沒辦法,遇上這種事,不停工是不現實的,就算建委說你不用停工,科委的人也不可能不停。
不過雖然這也是停工,但自己停工和建委勒令停工是完全不一樣的,人家把安全措施搞好了,安規強調了之後,想什麼時候復工就復工了,無須等建委的指示——最多交一份復工報告,那就是程式上的事情了。
但是罰款,李主任不認為應該罰款,科委和建委本來就是有合作的兄弟單位,何必搞得那麼形式化呢?
陳太忠知道了他這主張,當然要請他吃飯了,難得啊,在風雨飄搖中能遇到一隻堅定支援的手,老李這人身上有毛病沒有?有,恐怕還不少呢,但是人家既然支援咱,咱就要親近,這就叫黨同伐異!
當然,他不會覺得自己真的陷入危機了,也不會因此而多麼感謝對方,但是這個態度一定要表現出來,就不說什麼「千金買馬骨」做姿態給大家看什麼的,只就事論事也值得他請客不是?
「我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念舊,」難得見陳主任跟自己這麼客氣,不知不覺間,李主任就喝得多了,「屁大一點的事,每年多少起呢,這是有人要給你上眼藥呢……欺負我的同學,那也得問問我答應不答應。」
真的是給我上眼藥嗎?陳太忠心裡存了這個疑,飯後就沒再跟李主任活動了,而是藏起身來,悄悄地摸進了市委大院三十九號。
唐亦萱正斜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翻著一本時裝雜誌看呢,猛地感覺身邊的氣流有異,抬頭一看面前的傢伙,也沒多驚訝,而是笑吟吟地點點頭,「聽說你今天回來了……」
1718章弄人天氣漸漸地熱了,又是在家裡,唐亦萱只穿了一件比較緊湊的黑白條紋開領t恤,裡面沒戴文胸,兩個凸起的小點隱約可見,下身是黑色的七分褲,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兩隻細長略帶一點骨感的小腳蹬著一雙青色涼拖,腳趾甲上幾點暗紅煞是奪人眼球。
「呵呵,想我了沒有?」陳太忠一見她這慵懶的樣子,心中就陡然地升起些許慾望來,身子一側坐到沙發上,伸手攬過她的身子來,手一動,就已經鑽進她的t恤下襬,下一刻,略帶一點冰涼的乳峰盈盈在握。
「好了,別亂動,今天不方便,」唐亦萱將書向茶几上一丟,懶洋洋地靠在他身上,任由自己的雙峰被那兩隻火熱的大手捂著,「算你有良心,知道第一個來看我,我都想好了,你要不來我就搬到燕京去住,反正這兒我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這發生了親密關係,果然是不一樣了,尤其上次兩人歡好還是在這間屋子裡,一向出塵灑脫的唐姐也學會了抱怨,而且居然不怎麼提老書記長長短短的了。
「我這不是來了嗎?」陳太忠乾笑一聲,心裡暗暗僥倖,要是按慣例,第一時間去吳言那裡報到,豈不是就糟糕了?
看來以後這順位,要調整了啊,他心裡暗自盤算著,大手卻是輕揉著手中兩團細膩的溫潤,柔聲發問,「你要是喜歡,我每天來陪你說會兒話,好不好?」
「不要輕許諾言,」唐亦萱輕輕地嘆一口氣,身子扭一扭,找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他,兩隻小腳也從拖鞋中抽出,搭在茶色的木製茶几上,很愜意地微微抖動著,「我怕自己忍不住會要求你兌現……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今天找我來,是為科委的事兒吧?」
「主要是來看你的,科委那邊的事兒……咳咳,是次要的,」陳太忠的這份尷尬,那實在沒辦法形容了,「嗯,還給你帶了點兒義大利的白松露,這可是我瞞著黃漢祥偷偷給你留下來的。」
「是嗎?」唐亦萱笑一笑不語,抬手拿過那憑空出現的盒子,懶洋洋地開啟,「我還以為你要問一問曾學德為什麼要難為你呢……老天,這是什麼味兒,怎麼跟你……跟你射出來的東西味道那麼像啊?」
陳太忠先是聽得一驚,緊接著是一陣無奈,只覺得某個部位有點發脹,「我說,你說話注意一點行不行?我已經很努力地在剋制了,不要逼著我闖紅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