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8章丁小寧的野心-1669章炸館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憑良心說,受到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小副處的威脅,肖勁松心裡真的太惱火了,可是偏偏還發作不得,說不得就想將此事推出去——趙明敢做這個主嗎?再給他個膽子!

誰想,丁小寧卻是不吃他這一套,「這麼多錢,綜合處的人做得了主嗎?您不是打算踢皮球吧?」

你……欺人太甚!肖勁松真想拍案而起了,做為省政斧秘書長,他踢皮球那是有踢皮球的道理,可是一個小女娃娃還是商人這種,怎麼能有資格置疑我呢?

遺憾的是,還是那句話,他再生氣也得忍著,所謂的宰相肚裡能撐船,就是指這樣的氣量,而且人家堂堂正正地發問,他還真的不好迴避,要不然這小丫頭指不定還有什麼難聽話要說呢——光一個丁小寧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還有一個無法無天的小混蛋在背後授意。

「短期內,你確實得不到答覆,」肖秘書長不動聲色地吸一口氣,面沉似水,「你先跟趙明瞭解一下情況,我肯定不可能什麼都知道不是?這樣吧,我有空也幫你問一問,小丁,現在政斧工作沒有完全理順,這個……也不需要我多提醒你吧?」

這話就是變相地承認他在踢皮球了,只是為了顏面,他還是要指出找趙處長的必要姓,反正他已經把話說得明白到不能再明白了——蔣世方剛來,你別逼我行不行?

由於有了陳太忠對全域性的分析,這樣的暗示,丁小寧還真聽明白了,說不得嘆口氣,「唉,肖叔叔,我知道您也挺為難的,行,那我過幾天再來吧。」

你還真是膽大!肖勁松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知道我為難——這話也是你能說的?哎呀,這小丫頭真是讓人哭笑不得,這一刻,他有點明白杜省長以前對丁小寧的感覺了。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肖秘書長將對她的怨念放到了一邊,然而,對某個躲在後面威脅自己的人,他就無須客氣了,「其實省裡現在還是很缺錢,我估計蔣省長也在四處找錢呢。」

丁小寧可是聽不出這話裡的玄機,她只當是肖勁松在解釋省政斧的窘迫,不過她緊記著陳太忠的話——「你把肖勁松說話的語氣,表情、語速……每一個細節都儘量記下來,回來學給我,這些副省級幹部,一個眼神能表達出的意思,沒準能寫一本厚厚的書出來,千萬不敢小看哦。」

所以,陳太忠就聽到了這話,他非常明白,肖秘書長是說,姓陳的小子,你要是再折騰我,信不信我建議蔣省長找你化緣去?

不過,他對這樣的威脅並不在意,「哼,蔣世方想來化緣,我就是不給了,他能把我怎麼樣?反正他想管我那就是副廳以後的事情了,我短期內正處都沒戲呢。」

「原來這話該這麼聽?」丁小寧聽得恍然大悟,一時間就有點沮喪,「我還以為我挺聰明的了,不過太忠哥……怎麼你們說話總是繞來繞去的?」

「不這樣,顯不出他們的水平,直來直去也容易被人抓住話把子大做文章,」陳太忠笑著解釋,不過下一刻,他就發現她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喂喂,你難過個什麼勁兒呢?」

「凱琳還跟我約好,說大家一起上自考,以後一起當官呢,」丁小寧嘟著個嘴,悶悶不樂地回答他,「我當市委書記,她當市長。」

1669章炸館聽到丁小寧這話,陳太忠登時就石化了,好半天才嘆一口氣,「我說,你倆就不想當個省長、省委書記什麼的?」

「省部級是生出來的,地師級是跑出來的,縣團級是送出來的,鄉鎮級是喝出來的,村幹部是打出來的,太忠哥你連這個都沒聽說過?」丁小寧奇怪地看著他,「我倆這家庭……怎麼敢想省部級呢?那叫好高騖遠。」

「對對,市長和市委書記就不叫好高騖遠了,」陳太忠哭笑不得地點點頭,「你倆上個自考,然後就當市長和市委書記?」

「範曉軍也不過是個初中畢業,」丁小寧看著他,很認真地解釋,「郭宇只是個技校生,關正鵬靠打砸搶起家,党項榮根本就是個混混……不也是市委書記了嗎?」

「這個……」陳太忠想反駁來的,但是悲哀的是,他發現她說的話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市一級的幹部,說要水平是真要水平,來個博士也未必玩得轉,但是要說不要水平,那也真的不需要什麼水平——只要後臺足夠硬就行了。

「反正我不允許,」既然有了那麼多極端的例子,他實在沒辦法再叫真了,說不得只能拿出了家長作風,「官場真不是一般人能混的,你不看蒙藝、蔡莉和高勝利這些人,哪一個人的子女是在官場的?」

丁小寧遺憾地撇一撇嘴,看起來也不是怎麼失望,劉望男本來在一邊翻雜誌呢,聽到陳太忠這麼說,抬起頭笑著介面,「小寧,太忠說得不錯,以後官場的門檻會越來越高,你說的這些都不算什麼,幾年前有人從省委出來,走了十來米就被砍斷胳膊呢。」

「什麼?」陳太忠聽到這話,都嚇了一大跳,「你開玩笑的吧?誰幹的?」

「這有什麼稀奇的?路線站對了,做事出點格算什麼?那人已經不在天南了,」劉望男看他一眼,卻是不肯再解說了,而是幽幽地嘆一口氣,「這都是我當兵的時候聽別人說的。」

「這人比我還囂張啊,」陳太忠苦笑一聲,「要是我,怎麼也得弄個車來撞嘛,這打擊報復的意圖也太明顯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望男你在軍分割槽沒見到熟人嗎?」

「熟人……或者有吧,」劉望男笑一笑,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我坐了賓士車去,難道他們還想說什麼?敢說什麼?」

陳太忠卻還真沒想到,她把事情看得這麼開,說不得苦笑一聲,「你是真活明白了,我發現……望男你或者比較合適混官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