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主要是個大客廳,還有個不大的臥室和衛生間,二樓的客廳要小一點,可是臥室就大得多了,裝置倒是不多,但是相當地奢華。
「回頭要準備點換洗衣服和睡衣什麼的,」雷蕾一邊說一邊推開衣櫃,下一刻人就愣在了那裡,「你把紫竹苑的衣服拿過來了?」
「那是,」陳太忠笑著回答,他站在田甜身後,雙臂摟著她,兩隻手正好垂在她的小腹上,正笑吟吟地看著她,「我幹活可是利索呢。」
「被子那些的……」雷蕾一轉頭,才待再說什麼,猛地發現田甜的脖頸處微微泛紅,禁不住輕輕地啐一口,「我說,現在還不到九點,你倆不用這麼急的吧?」
「春宵從來都是苦短的,」陳太忠笑嘻嘻地一低頭,輕輕地吻上了面前美女主持的脖子,他現在已經是個中老手了,又知道她的敏感帶在脖頸和耳根處。
田甜的反應,真的是太強烈了,幾乎在一瞬間,她的臉就變得通紅,身子也軟綿綿地站不住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屋裡的響動才平息下來,又過一陣,雷蕾的聲音響起,帶了濃濃的抱怨口氣,「太忠你真是喜新厭舊,又弄到她裡面。」
「對了,今天的檢驗結果出來了,還是過敏啊……」田甜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
「所以你只能受我的滋潤,」男人的聲音響起,只聽這口氣就能想像出他得意洋洋的樣子,「雷蕾也別急,下一次給你。」
「偏心,」雷蕾輕聲嘀咕一句,半真半假的口氣。
「對了,剛才田甜你說的那輛桑塔納,是怎麼回事?」精蟲上腦果然是要不得的,陳某人居然現在才想起此事,可想而知他剛才一直在琢磨什麼——當然,這或者是個轉移話題的技巧。
「那個車牌,好像市紀檢委的,」田甜輕聲地回答,事實上這個問題一直也在困擾著她,「那輛車我也眼熟……可是這車為什麼會出現在軍區招待所呢?」
「紀檢委的雙規地點嘛,」雷蕾下意識回答一句,不過下一刻她的身子就直了起來,聲音也變得緊張了起來,「什麼?你說咱們跟紀檢委的住在一塊兒?」
她還有一句話沒說:敢情剛才甜兒你進來的時候那麼拘束,是因為知道隔壁住著紀檢委的?你怎麼不知道早說呢?
「扯呢,紀檢委的雙規地點,怎麼可能放到部隊上?」陳太忠可是知道其中的情況,他不屑地哼一聲,「去武警部隊是可能的,放到正規部隊裡真不可能……估計是來串門的吧?」
「倒也未必,」田甜搖一搖頭,對於紀檢委,她的見識可不比陳太忠少,畢竟她老爹這麼多年政法系統不是白乾的,「特殊情況下,也會出現這種極端例子,只是在武警部隊的時候比較多而已。」
她這話一說,陳太忠都不好說什麼了,一時間房間裡就靜了下來,好半天他才笑一笑,「就算在雙規人也無所謂,咱又沒犯事。」
「就是,」田甜笑著接話了,自打她聽老爹說起玩女人整不倒陳太忠,就徹底地放下了這番擔心,事實上,她都認為沒必要這麼倉促地搬離紫竹苑——反正屋主又不是陳太忠。
「這隔行……還確實如隔山啊,」雷蕾聽他倆這麼一說,緊張的心思也就放了下來,一掀蓋在身上的薄被,赤著身子下床,「我去洗一洗,甜兒你不洗嗎?你那兒可是比我黏糊多了。」
「不著急,」田甜的身子微微縮一縮,心說這結了婚的女人還真就不一樣,什麼都好意思說。
不成想某個沒結婚的男人,比結了婚的女人也不遑多讓,聞言就是一聲輕笑,「呵呵,人家甜兒好不容易對我不過敏,你就讓人家多體驗體驗嘛。」
「討厭,」田甜輕捶他一拳,不過身子還是懶洋洋地蜷在床上,只是將一隻著了絲襪的腿抬起,在他的大腿上輕輕地蹭著,黑絲包裹的小腳丫微微地向上勾著……1663章規和飛說是不關心,事實上,陳太忠對軍分割槽出現紀檢委的車,還是相當好奇的,雖說肯定跟他無關,可是想到自己找的保密場所,居然也成了素波市紀檢委的保密場所,是個人心裡就會有點彆扭的。
不過,田甜是真的不介意,所以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居然扯著陳太忠和雷蕾要去食堂吃早飯,「這兒的伙食不錯,一起去吧。」
陳太忠和雷蕾交換個眼神,雷記者無所謂地聳一聳肩膀,陳主任琢磨一下,心說甜兒你不怕別人的物議,莫不成我就怕了那子虛烏有的紀檢委了?「去就去吧。」
服務員明顯是個熟手,見他們三個從小樓方向過來也沒隨便問,抬手給了一張餐券,只是著重強調了一句,「所長說了,你們在東包間用餐。」
東包間是個什麼地方?陳太忠聽得有點撓頭,倒是田甜對軍分割槽瞭解得比較多,「哦,那就是食堂東邊那個包間?」
「嗯,」服務員點點頭,也沒再說話,只是在他們三個離開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