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陳太忠才跑到陽光小區來瀉火,所幸是三女都已經掌握了他的作息規律,倒也沒有歇息了讓他掃興——其實她們隱隱都感覺到了,同太忠歡好之後,縱然是休息得極晚,第二天往往也是神采奕奕精神百倍,當然,此間好處,她們是斷斷不可能再宣揚出去的。
「今天你挺厲害的嘛,遇到什麼高興事了?」知冷知熱,還要數劉望男,激情過後,四個人赤條條擠做一堆,要多銀靡有多銀靡的場景,劉大堂側躺在陳太忠的右邊,右手支著頭,柔情似水地看著他,手還在丁小寧的背脊上摩挲著,「小寧這皮膚,越來越好了啊。」
李凱琳躺在他的左側,劉望男霸了右側,丁小寧索姓直接趴在了陳太忠身上,兩人就這麼交疊著,「望男姐你也不差啊,三十歲的老太太了,看起來就像十七八……」
「你就貧嘴吧,」劉望男笑著擰她的背脊一把,心裡卻是美不滋滋的,她當然知道,自己由於受了他的滋潤,肌膚和容貌遠比兩年前好得多,直追二十歲時的巔峰狀態。
「啊,」卻是陳太忠輕呼一聲,敢情丁小寧被她這麼不輕不重地一擰,張嘴就咬了他肩膀一口,「我說,是望男擰你的,你咬我幹什麼?」
「望男姐問你話呢,你不回答,」丁小寧咯咯地笑著,赤裸的身子在他身上不住地抖動,「問你今天遇到什麼事兒了,這麼高興?」
「也沒什麼事嘛,單位裡面的一點事,」陳太忠信口胡說一句,想到郭宇的慘樣,禁不住又樂了起來,「哈哈,挺解氣的事情。」
丁小寧還待繼續深問,劉望男看她一眼,意思是你不要追問了,太忠願意告訴你就告訴你了,不願意的話,你要是追問那可就不好了。
她以前做文藝兵的時候,接觸過不少領導,也聽一些姐妹說起過一些事情,姐姐劉盼男又是在通玉縣婦聯,對很多官場中的一些忌諱還是比較瞭解的。
劉望男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但有錢賺,還有人幫忙打理著一個公司,由於身邊這個男人的存在,在鳳凰市不但沒人敢找她的麻煩,還有人試圖通過討好她來結識他。
甚至,她都很享受這四人大被同眠的感覺,這能帶給她一種家的溫馨,所以她不願意見到任何人破壞了眼下的生活,「太忠,馬上清明瞭,我想回家給我媽掃墓去。」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見效了劉望男是被胡芳芳攆得在通德站不住腳,才不得不遠走他鄉的,她初來鳳凰的時候,可以說窘迫得只剩下一副不俗的相貌和身材了。
在陳太忠的關照下,僅僅兩年時間,她就大翻身了,要錢有錢要勢有勢,雖然沒什麼權力,可是在鳳凰市官場也沒人敢招惹——甚至還有人巴結。
富貴不還鄉,如衣錦夜行,這個定理不僅合適男人,也合適女人,她劉望男混得好了,就有心回一趟老家,在老孃墳頭上一把香,培幾鍬土。
「掃墓?」陳太忠想一想,「這是孝心,好事兒嘛,凱琳你不陪著……哦,我是說小寧……嘖,好像你們……都是那啥啊。」
他本來想說凱琳你不陪著去一趟?可是話說到一半才想起來,李凱琳那個癱瘓的老爹也掛了一年多了,至於丁小寧,好像只剩下一個舅舅,是血緣關係比較近的了。
「是啊,我也想跟我媽回去給我爹上香,」李凱琳噘一噘嘴,情緒明顯有些低落,「我爸在世的時候,對我可好了,那些叔伯兄弟沒人敢欺負我。」
「我不用上香,」丁小寧哼一聲,她一直是比較特立獨行的,「我自己活得好,就是對爹媽在天之靈最大的安慰,我現在活得很好,很開心……」
哥們兒在鳳凰的三個愛巢,好像數這裡那啥了,簡直快成孤兒院了,陳太忠聽得頗有一點無語,橫山區宿舍吳書記最近煩惱多多殫精竭慮的,但是跟這三位相比,那簡直可以說是無病呻吟了。
育華苑那裡蒙老師也是父母雙亡的,但是好歹有個後媽,而且人家有個叔叔是正部級幹部,她自身不但有點閒錢,事業上也起步了,各級領導也都是巴結還來不及。
這三位還有一個相同點,學歷都不高!陳太忠又發現了一處特點,不過這也正常,別人都是求學呢,她們三個求生存,哪裡還有機會考慮學歷的問題?
這麼想著,他心裡的感慨越發地深了,然而,人家三個情緒都已經很低落了,他就不能再掃興了,說不得笑一聲,「望男你會不會借這機會,去看看你老爸?」
他可是聽劉望男說過,她老爹不但重男輕女,給兩個女兒起了劉盼男劉望男這樣的名字,而且對她老孃也不是很好,又好酗酒,動輒打罵自己的愛人,老太太積勞成疾,在六年前就去世了——說是老太太,其實縣城裡人結婚早,她死的時候才過了四十五歲的生曰。
「看不看他吧,聽我姐說,他又找了一個寡婦,時不時跑去跟我姐要錢,搞得我姐夫動不動就跟我姐吵架,」劉望男很平靜地回答他,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就像在說外人的事,「倒是可以去看一看我姐姐。」
不過這也正常了,她老爹再不好,終究是生身之父,沒有做爹的就沒有她劉望男,她就算心裡無不抱怨,可是嘴上還能說什麼呢?
陳太忠見她情緒不高,少不得調笑一句,也算是緩和氣氛,「老話說,‘小姨子的屁股蛋,姐夫要佔一半,’你可不能讓他佔了便宜,要不然我可是不答應。」
劉望男的姐夫在通玉縣農業局開車,剛解決了編制問題,也算是吃皇糧的了,不過劉望男眼裡怎麼可能有他?說不得嬌滴滴地笑一聲,「呵呵,那大姨子的屁股蛋,你這做妹夫的想不想佔一半?」
「這個……不好吧?」陳太忠作出一個「認真考慮」的表情,最後還是笑著搖一搖頭,「十七跟她還有一腿呢,我怎麼可能去撿熟人的剩飯?」
他的話還沒說完,趴在他身上的丁小寧就笑了起來,「哈哈,可是為什麼,我覺得你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