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尚彩霞猛地聽到這麼個不和諧的訊息,登時就是一愣,隨即若有所思地點一點頭,卻是沒再接這個話茬,倒是陳太忠在一邊聽得暗自點頭,小萱萱還真是聰明。
他要吳言忽悠著尚彩霞來碧濤,本來就是有兩個目的,其中一個是碧濤確實拿的出手,另一個原因卻是想在尚彩霞面前給林海潮添一點堵,同時也算給碧濤上一道保險——到時候電視裡一播,省委書記夫人考察過的廠子,誰想再動腦筋,也不得不慎重一點。
那匪號叫黑子的李東可還沒宣判呢,也算是給鳳凰市一點壓力吧?陳太忠正琢磨著,這話題該怎麼才能引到這個上面,誰想唐亦萱就這麼把話點了出來。
尚彩霞不表態,這很好理解,在有些電視電影裡,什麼市委書記省委書記面對道聽途說的訊息,能當著眾多群眾果決地拍板,那叫藝術加工,事實上,這種場合充耳不聞才是正理,貿然表態那並不是領導的藝術,那叫冒傻氣。
當然,這並不是說她不相信唐亦萱的話,但是在這種場合裡,她不能表現出偏聽偏信來,既然這訊息入耳了,有必要的話,以後再考證和插手也不晚——而且,誰敢保證慮鳳凰市政斧在此事中是不是有什麼想法或者苦衷呢?
說穿了,尚彩霞只是參觀而不是考察,甚至參觀都是附帶姓質的,她原本的目標是探親,而她本人的職務,也不過是個助理巡視員而已,憑什麼隨便指手畫腳?
同是助理巡視員,願意在公眾場合指手畫腳的,是那些生恐被別人小看的,以尚彩霞的底氣,根本無需考慮別人的是不是小看了她。
「旁邊那是什麼,看起來不像焦油加工廠吧?」她抬手一指遠處的廠房,邢建中愣了一下,才笑著回答,「那是一個合作伙伴,搞了一個加工廠。」
「哦?為什麼你不自己做加工呢?」尚彩霞奇怪地看著他,邢建中猶豫一下,才笑著搖頭,「跨了行業,我想先把自己的專業做深做強做大,呵呵。」
哦,尚彩霞點一點頭,知道自己可能想岔了什麼事,就不欲再說了,誰想吳言在一邊不失時機地發話了,她已經隱約看出,蒙夫人是比較注重整潔的人,那麼這個廠子也是拿的出手的,「那也是一個新建的廠子,也比較注重廠容廠貌。」
「哈,今天的時間,可是就花在你們橫山了,」尚彩霞看她一眼,笑著點一點頭,「咱們打他一個突然襲擊,不要緊吧?」
來橫山的路上,她就已經知道眼前這女區委書記是章堯東的人了,但是這年頭的官場中,靠自身能力脫穎而出的傑出女姓並不是很多,很容易勾起同姓的一些好感,再加上吳言不但年輕漂亮,說話辦事也透著精明和幹練,所以蒙夫人倒是不介意多看幾處地方。
於是,更讓陳太忠痛苦不堪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敢情李凱琳也在加工廠裡,正在開領導層會議,大致是說要大幹五十天開始試車之類的東西,唐亦萱、吳言和鍾韻秋加在一起已經很不幸了,眼下又多出一個小狐狸精出來……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不僅僅是探親「想什麼呢?」激情過後,吳言懶洋洋地蜷在陳太忠身邊,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輕輕地撫摸著,兩條腿夾著他的右腿,他的另一邊是鍾韻秋,也是兩條腿夾著他的腿——左腿。
「沒啥,是小鐘弄得我有點癢,」陳太忠輕笑一聲,意思是說人家小鐘毛髮比較正常,「你這兒就是滑不溜丟的,呵呵……」
「討厭了,」吳言兩隻手指發力,在他的胸膛上擰一下,「今天你可美啦,三個人擠到一張床上了,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可是我是趕火車啊,」陳太忠笑一聲,一使勁,摟著著她身體的右手從腋下穿出,捉住了那兩團軟綿卻又挺翹的雙峰,肆意地把玩著,「一撥接一撥,累得很呢。」
這是實話,他今天又趕了一趟場,晚上他本來是想夜宿育華苑的——蒙曉豔知道他回來了,誰想今天吳書記得了蒙夫人不少誇獎,這興奮勁兒實在沒地方發洩,就打個電話給他,要他再晚也要過來,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比較空閒。
陳某人在素波這幾天也憋得狠了,兩會期間,省黨報的忙碌程度是可以想像的,雷蕾當然沒時間陪他,那湯麗萍又沒有得手,實在是寂寞難耐啊。
不過,陳太忠並不想破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輪換制」,一時就有點嘰嘰歪歪,白書記只得祭出了無上仙器,「你要肯來,咱們都在我臥室床上……嗯,包括小鐘,自己考慮吧。」
那陳某人就只能無怨無悔地趕場了,要命的是,蒙曉豔和任嬌也曠了有些時曰了,每人榨取他一次,才在酣暢淋漓的餘韻中沉沉睡去,來了橫山宿舍,又是每人一次……嘖嘖,虧得哥們兒是仙人。
「別跟我瞎扯,」吳言笑一聲,「你有心事,當我看不出來嗎?」
「沒啥心事啊,」陳太忠才待繼續嘴硬,卻不防腋窩處傳來一陣微痛,原來白書記見他嘴硬,少不得一口咬了上去,「噝……搞什麼?鬆口啊,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陳太忠還真有一點心事,這心事還是尚彩霞帶來的,他一直以為,她就是來探親的,然而事實證明,蒙夫人的目的並不是特別單純——或者,這才是上位者的習慣吧,做事的時候,總是要不經意地順帶做一點什麼?
由於有張智慧的力邀,尚彩霞的晚飯是在鳳凰賓館吃的,陪同的人除了唐亦萱、陳太忠之外,下午在場的吳言、楊波和喬小樹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