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七-八章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見鐵手帶著人進來,邢建中和荊紫菱都站起來了,陳太忠卻是不管那一套,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嘴巴一努,皮笑肉不笑地發話了,「鐵手,給介紹一下。」

他這麼擺譜,黑哥心裡就更明白了,傳言果然不假,這五毒書記果然是鳳凰的黑社會老大,鐵手見了他都要畢恭畢敬,不過跟他一起來的林立心裡就多了幾分不爽,一個副處牛逼什麼?欺負我沒見過領導嗎?

當然,林首富的兒子也是見過點世面的,雖然才二十七八歲,也算是相當穩重了,心裡的不爽暫時不會發洩出來,只是臉上多了一絲若隱若現的不以為然。

他這表情自然瞞不過陳太忠,不過,聽說此人是林海潮的公子的時候,陳太忠的眉毛揚一下,似笑非笑地發話了,「哦,原來是林海潮的兒子,我見過你姐姐林瑩……」

這只是場面上的話,下一刻他就側頭看向了黑哥,哼了一聲,「你就是黑子?聽說你對碧濤挺感興趣……想強買強賣?」

「沒有的事兒,陳主任您這是哪兒的話呢?」黑哥笑著搖頭否認,「我是出錢買邢總的股份,也不會少了他的錢,邢總……你說是不是呢?」

邢建中見他看向自己,心裡登時就是一抽,有心說不是吧,總覺得對方的笑容有點瘮人,他正猶豫呢,陳太忠不幹了,笑嘻嘻地搖一搖頭,「小子,當著我的面兒你還敢要挾?欺負我們鳳凰沒人了嗎?鐵手……讓他清醒一下。」

鐵手可不敢不聽他的,走過去抬手就要打人,林立趕忙擋在兩人中間,「鐵手哥,有話好好說,成嗎?我們是來說事的。」

「我怎麼覺得,你們是來示威的呢?」陳太忠看他一眼,嘴角的笑意越發地濃了,「姓林的,不關你的事兒啊,別給你家招災……我說鐵手,你現在怎麼這麼廢呢?」

「陳主任,你聽我說,」林立趕緊舉起雙臂,像投降一般在空中搖一搖,「黑哥這麼搞,是有他的原因的,能不能先聽我解釋一下?」

「行,就先聽你解釋一下,」陳太忠笑著點點頭,衝鐵手擺一下手,示意他暫時不要動手,又隨手一指那黑哥,「小子,別在我跟前玩兒橫,韓老五在我跟前都得規規矩矩的,你……算個什麼玩意兒?」

黑哥聽得就是臉一沉,他的皮膚本來就是黝黑,倒也看不出是不是變了臉色,只是臉沉下來歸沉下來,他的心裡卻是在不住地檢討,剛才做得是有點張揚了,算是不給對方面子——不過,這麼一來,倒也試探出了陳太忠維護邢建中的決心。

「這個焦油深加工的廠子,我們有必得之心,」林立很隨意地扯一把椅子過來,一點看不出緊張的意思,坐下之後他淡淡地發話,「張州的焦油比鳳凰的多得多,這個情況,陳主任你不能否認吧?」

其實他這也是扯了老爹的大旗來做幌子,多少噸煤才能煉出一噸焦油出來?他這麼說,無非是給林家介入此事找個藉口。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地主之誼「你們?」陳太忠聽到這話,衝著林立一個勁兒地笑,「呵呵,我倒是想聽一聽,這個‘你們’……到底是包括了哪些人呢?」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他燦爛的笑容,林立總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不過眼下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他只能硬著頭皮故作鎮靜,「張州煤炭行業吧,這個新技術要是能產業化的話……不管是從環保的角度上講,還是經濟增長上來看,都有極大的意義……」

「你少跟我廢話,」陳太忠一擺手,很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我引進的專案,這個意義我比你瞭解得多,我就問一句……對你們有意義,你們就應該罔顧他人的感受,仗著拳頭大而強取豪奪?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我們是以合理的價錢購買他的股份!」林立強調一句,冷冷地看著他,作勢就要站起身來,「陳主任你要這麼認為,我覺得也沒什麼交流的必要了……黑哥來是給你面子,我也願意結交一下閣下,不過你既然先入為主了,那麼我們也只好走人了。」

「切,你來容易,走可就不容易了,」陳太忠又笑了起來,穩坐在那裡不動,「今天你要是能離開鳳凰,我不姓陳了,跟著你姓林!」

「太忠哥,你消消氣,」荊紫菱冷眼旁觀半天,見陳太忠居然想扣下這幾人,覺得似乎有點說不過去,「是你請他們來的,錯開今天想怎麼辦都隨你,別讓人笑話你沒肚量。」

「呵呵,我從來就沒什麼肚量,」陳太忠我行我素習慣了,雖然他也自命講究人,但是不規矩起來,卻是根本不講什麼章法的。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對方提供給了他不規矩的藉口,「他們想強購邢建中的廠子,嘴上還說得天花亂墜,你都已經不打算要臉了,我又何必給你面子?我的面子,只給講究人!」

「呵呵,」林立也不吃他這一套,聽到這樣的恐嚇,登時輕笑了起來,「我還就不信我走不了,來之前我就跟人說了,是來鳳凰做客,要不咱們賭一把……今天我走得了走不了?」

「嘿,跟我賭,你有那個資格嗎?」陳太忠聽得就笑了,不過下一刻他的眼珠一轉,點點頭,「行,我跟你賭了,說說賭注吧……你可是林海潮的兒子,太拿不出手的賭注就不用提了,不能給你老爹丟人啊。」

「一噸吧,我賭我走得了,」林立笑嘻嘻地豎起一個指頭來,「你要是輸了,我也沒別的要求,碧濤的事兒你撒手,怎麼樣,陳主任敢不敢賭一下?」

「嘖,」陳太忠眉頭一皺不吭聲了,看起來煞是為難的樣子,邢建中在一邊看得心裡直敲小鼓:陳主任你要是真的撒手不管,我只能去燕京上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