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五-六章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是啊,要過年了,」陳太忠也重重嘆一口氣,「越到過年事兒越多啊,」過年了迎來送往的事情比較多,對於這種事情,他簡直比加班工作還要頭疼。

萬一有一個想不到,沒準就得罪什麼人了,雖然是比較考驗情商的,可是蠅營狗苟的味道太濃,瑣碎事情也太多,他不喜歡這一段時間。

不得不承認,他這張嘴實在是太臭了,事情還真的找上門了,臘月二十五的時候,荊紫菱的電話打了過來,「太忠哥,邢總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能不能幫忙想一想辦法?」

按天南的風俗習慣,臘月二十三是小年,邢建中想著自己在外漂流了那麼久,現在回國也開始創業了,趨勢還不錯的這一種,於是就回老家張州轉了一圈,跟父母親團聚。

誰想他一回去,就被人盯上了,盯他的那位就是在張州另起焦油加工廠的「黑哥」,黑哥早先在張州是搞煤炭的,近年來煤炭價格疲軟,於是就想找點別的買賣,正好碰上了偷了碧濤圖紙的那位副總工——這位是受了別人的委託來偷圖紙的,誰想張州搞煤炭的,圈子就這麼大,說撞就撞上了。

張州民風彪悍,能在這個地方佔據幾個坑口挖煤,黑哥是什麼樣的人物那也不消再問了,尤其是他比別人還要強悍很多,出錢買圖紙的那位雖然也在張州搞煤,但是老家是鄰省沙洲的,軟硬兼施之下,就只能乖乖地將圖紙賣給黑哥。

黑哥雖然在張州勢力極大,但擱到外地就不太玩得轉了,所以他不能把廠子設在別處,於是就有了這麼一個啼笑皆非的結果,邢總被盜竊的圖紙,居然在張州老家設廠了。

設廠就設廠吧,結果前一陣廠裡的倆油罐離奇失蹤,這讓黑哥有點不爽,心說這事兒夠邪行的,前兩天廠子的裝置安裝完畢開始試車,結果又不是很理想,這下他就更不爽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說邢建中回來了,直接上門堵人了——我這個張州的廠子,跟你鳳凰的廠子換了,再補償你一點錢,這是我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啊。

邢建中聽到這話,心裡的憤懣那是可想而知的,「張州的廠子本來建設得就有問題,看了圖紙就會安裝,那要我們這些技術人員幹什麼?你的廠子我不要,也不跟你換。」

「小子你挺有膽氣的,」黑哥冷笑,不過倒也沒動粗,他已經身家幾千萬了,不到迫不得已也不可能動粗,「那你給個話,鳳凰的廠子賣多少錢?我買了!」

「賣給誰都行,絕對不會賣給你,」他沒有動粗的意思,邢建中的膽子自然水漲船高,「黑哥,將心比心一下,要是你被人偷了圖紙,會把東西賣給上門談判的人嗎?」

說到這裡,邢總的心裡,還真是念陳太忠的好了,看看眼前這位的架勢就知道,當年他要是頭腦一衝動把廠子設在老家,沒準被人啃得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了——張州的投資環境,跟鳳凰真的是沒法比啊。

「那你好自為之吧,」黑哥也不生氣,笑嘻嘻地看著他,「你也將心比心一下,黑哥我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今天被你頂了那多沒面子,傳出去得多少人笑話我?」

「我這人你也知道,是粗人,最受不得別人笑話,他們一笑話我,我心情就很糟糕,呵呵,這心情一糟糕,沒準就要找地方發洩……你看,你父母親年紀也大了不是?現在社會這麼亂,有個車禍或者離奇失蹤,可不就不好了?」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技術含量太低面對這種赤裸裸的威脅,邢建中還真沒什麼好的法子去處理,他家在張州有幾個親戚,可都沒什麼勢力,不但幫不上忙,將來沒準還會成為黑哥要挾的物件。

當然,他可以選擇讓父母親跟他一起去鳳凰,避開這個傢伙,不過兩老生於斯長於斯,做為兒子常年遊蕩在外,不能承歡膝下已經是夠不孝順了,眼下居然還要逼得父母為他背井離鄉,那真的枉為人子了。

而且,那黑哥是什麼人物?黑社會啊,黑白兩道通殺的那種,他就算將父母親請到鳳凰居住,人家派人搞個小動作也不是不可能的,這年頭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只有千曰做賊,哪裡有防賊千曰的?

更何況,要是邢家一家都搬到鳳凰,給外人看,那就是他邢建中別無好的地方選擇了,不但不利於下一步碧濤在同政斧合作時保持超然和讀力,也顯得他邢某人檔次不夠高——把父母安排到上海或者燕京之類的地方,豈不是更好?

然而,他的父母可能兩眼一抹黑地去首都做寓公嗎?那是不可能的。

重重顧慮,導致了他在同黑哥談話時束手束腳,不過這倒也正常,老話說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更何況邢某人這秀才現在已經薄有身家,屬於「身嬌肉貴」一族了?

總算還好,邢建中還有別的理由拒絕對方,「那個碧濤我只是技術入股,大股東是荊以遠的孫子,就算我賣給你廠子無所謂,你也得徵得對方同意是不是?」

「現在是荊以遠的孫女在管理吧?聽說那女娃娃長得不錯?你別是捨不得她吧?」黑哥嘿嘿地笑了兩聲,表示出了跟他的惡名相匹配的資訊量,「那你打個電話跟她說一聲嘛……當然,你要夠膽的話,給陳太忠打電話也無所謂,看看這張州一畝三分地兒裡,是我黑哥說了算還是他五毒書記厲害。」

事實上,他能這麼專門地指出,已經表露出了對陳太忠的忌憚之意,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種時候怕也解決不了問題,著了急就拼個魚死網破了,不信你還能追到張州來找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