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擱在以前這種形容是不太好的意思,現在卻是流行色了,哪個時裝模特不是圓規一般的長腿?只是眼前這湯麗萍格外地細了一點就是了。
她外面應該有穿大衣的吧?陳太忠心裡嘀咕一句,腦袋卻是扭向那帕裡,「老那你不是找我說事的嗎?」
嘿,這傢伙眼光還真高,那帕裡心中感嘆一下,兩人徑自走到一層屋角的小酒吧處坐下,湘香見狀,趕緊過來招呼給二人倒酒,又開啟吧檯處上方的吊燈和一側的射燈,光線倒是搭配得極好。
「碧空那邊,鬥得很厲害啊,」那帕裡拿起一瓶啤酒給自己的杯子倒滿,又要給陳太忠滿上,不妨那廝手一擋,「呵呵,我自己來,自己喝自己的。」
「好像是要死緩了,」陳太忠咕咚咕咚灌了半杯下去,才搖一搖頭,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酒杯,「你聽說什麼了?」
「我也聽說是這個,」那帕裡笑著回答,見他訝異地扭頭看向自己,禁不住瞪他一眼,「拜託,我老爹的戰友遍佈全國,還有老領導……真要一心打聽點事,也不是很難吧?」
「聽說死緩就是兩個人都走,呵呵……小道訊息,」陳太忠笑笑,接著又嘆一口氣,「我得著手佈局老闆離開以後的事情了,我身上這蒙記的光環太明顯了。」
「這個小道訊息還真快,我也是這麼聽說的,」那帕裡點點頭,「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未必就是真的。」
「知道的人也不會很多,」陳太忠笑著搖頭,「不過有些常識姓的問題,被人猜到也很正常……市委書記被死緩,那得多大動靜啊?」
「那你也不用擔心,還有許紹輝、陳潔和高勝利挺著,你怕個什麼?」那帕裡聽得就是嘆口氣,「倒是我沒準有點麻煩。」
他想的是自己行事挺低調,若是走不了也未必就能打上什麼烙印,這一點是比陳太忠強一些,不過,卻也未必是好事——蒙老闆去了外地,太忠這干將最起碼還有一些交換的價值存在,而自己被人調去當調研員的話,估計也未必有人說情。
他也沒真的去指望高勝利,那只是個預留的後手,但是蒙藝一走,高省長又憑什麼認他這個小處長?沒準還要清算前一陣自己狐假虎威給其造成的困惑,至於說這是高廳自己的誤會——願意不願意跟你講理,那是人家的事,畢竟這一段時間,高家都在小心親近那家,而李毅光原本也是高廳長用得極順手的。
所以說,他最好的選擇,還是一門心思跟著蒙老闆轉戰他處。
「有麻煩怕什麼?你不覺得一帆風順很沒意思嗎?」陳太忠笑一聲,「呵呵,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這可是毛老人家說的。」
「我不像你那麼瘋,」那帕裡笑著白他一眼,心裡卻是輕鬆了不少,太忠此人交遊廣闊,真走不了更是要交好此人了,「也沒你運氣那麼好……對了,聽說你挺著祖寶玉,又跟趙喜才掐了一下?」
「素波官場的訊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陳太忠疑惑地看他一眼,猛地想起來了,「得,又是雲風那張碎嘴吧?」
「雲風都能知道,我難道不該知道?」那處長「悻悻地」瞪他一眼,「你不仗義不告訴我,還要怨人家小高?」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應酬陳太忠和那帕裡說話的時候,湯麗萍和湘香坐在不遠處輕聲嘀咕,兩個女孩算是挺有眼色的,知道兩人在說一點工作上或者官場中的事情,不宜搔擾。
不過到最後,四個人還是坐在一起胡侃亂聊了,那倆狗男女做一道,對面是湯麗萍陳太忠坐一起,倒也是是規規矩矩的,盡顯鄰家女孩的本分。
約莫在九點半左右,那處長衝陳太忠使個眼色發話了,「時間不早了,太忠你送小湯回家休息吧,我也要早點休息了。」
「你就荒銀無度吧,」陳太忠笑著給了他一句,旋即站起身來,聊了一陣之後,湯麗萍的女孩給他的印象尚可,話不多,不但清純而且還挺溫順的。
不過這年頭的人,只看相貌和氣質,挺容易誤導人的,蔣君蓉不但家世好,人看起來也雍容高貴,結果在我腿上坐一陣,哥們兒不是就不得不換了那溼褲子?
反正,陳太忠不喜歡給別人拉皮條,更不習慣別人給自己拉皮條,那讓他覺得自己的隱私不太可靠,而且,別人介紹女孩給他,也會讓他感覺有種「陳某人魅力不夠、能力不強,所以找不到漂亮女孩」的嫌疑。
湯麗萍果然是穿了一件羽絨服大衣的,跟他走到車前,她很自然地坐進了副駕駛的位子,倒也沒說這大半夜孤男寡女的,害怕不害怕。
駕車駛出小區之後,她依舊不說話,陳太忠側頭看她一眼,心說看這架勢,哥們兒要是把她拉到一個賓館開房,怕是她也不會反對。
不過,他實在是沒心情搞這一套,你不說那我說得了,「小湯,你家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