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陳太忠的嘴巴遠不像他想的那麼嚴,當天晚上,陳某人就擁著白書記感嘆了起來,「秦連成都生出走的心思了,我看啊,你要快點發展了,要不然到時候章堯東往上一走,可就沒人罩著你了。」
「那你就快點發展啊,」吳言笑著捶他一拳,「別人都是調來調去地,通過調動上升,你倒是好,窩在一個地方就不動了。」
「好,那我就窩在你裡面不動了,」陳太忠笑一聲,將小太忠頂進去,抬手去摸床頭櫃上的電話,「打個電話,把鍾韻秋從隔壁叫過來。」
「不許,這個家只有我這一個女主人,」吳言一抬手,也不顧胸前春光外洩,兩條手臂死死地抱住他,「不許叫她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陳太忠才出門,卻是又撞到了一身警察制服的張梅,猶豫一下喊了她一聲,「張梅,我捎你去車管所吧?」
張梅聽得登時就是一愣,斜眼看一下他的時代超人,才恍然大悟地點頭,「你這是想去上牌照?」
「是啊,昨天讓交警攔住了,」陳太忠鬱悶地皺一皺眉頭,旋即又是一笑,「你說一上午能不能辦完?」
「那我可是幫不上什麼忙,」張梅搖一搖頭,表情煞是嚴肅,「我在牌照發放倉庫,其他的環節,我真的不是很熟。」
這倒不是她有意推脫,事實上確實如此,她剛進車管所的時候,倒還想著跟同事們打成一片,大家一開始以為她是張所長的什麼人,倒也客客氣氣的,不過時間一長,別人見她似乎沒什麼背景,就有那些傢伙開始說點瘋言瘋語的。
能進車管所這種肥差地方的,都是有點背景的主兒,眼皮子又雜,這些人的調笑也不是一定要如何如何,其實就是一點惡意的玩笑。
當然,若是局面控制不好的話,發生點這這那那的風流事也是正常,還好張梅在市外貿呆過,知道對這些傢伙不能給好臉,索姓就整天窩在倉庫門口的辦公室不出去了。
不過這些話,她就沒必要向陳太忠解釋了,就這麼兩句話的工夫,宿舍大院裡的人見他倆聊天,倒又圍過來幾人。
橫山科委劉主任挺不見外,又上了陳太忠的車,張梅猶豫一下,也鑽進去了,卻是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幾百米之後,陳太忠將劉主任放下車,側頭看看張梅,發現她還是一臉的嚴肅,心裡沒的就是一動,「這麼久不見,想我了沒有?」
張梅心裡正忐忑不安呢,聽到這話,身體登時就是一僵,眼睛直視前方一聲不吭,不過就在同時,有紅暈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