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誰跟誰關係好,我只是想問你,證據呢?」伍海濱的情緒已經平和了下來,他皺著眉頭看著對方,眼中略帶不滿,「你是副市長,不是居委會的大姐,我要戒毒中心知法犯法的證據!」
「這個情況我已經向政法委田立平書記反應了,」祖寶玉回答得滴水不漏,「核實那兩個記者提供的情況,是田書記的事情,我只是轉告了他。」
事實上,情況並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祖市長手裡有一盤錄音帶,是陳太忠提供給他的,若是田立平敢有意迴護的話,他不介意拿出來帶子來拼一下田書記。
素波市的黨政兩套班子裡,祖寶玉是個相當怪異的存在,相對其他人,祖市長是個實實在在的弱勢市領導,但是除了兩個一把手,其他市領導還真的不敢去輕易招惹此人——反正丫本分得很,不但不亂伸手,一般也挺給大家面子,咱們又何必去欺負一個可能引出蒙老闆的傢伙呢?
陳太忠這帶子,得來的煞是偶然,那天他在精神病院四下亂竄找劉曉莉,不小心就聽到了有病人相互用黑話說起「有四號沒有?」之類的話題。
陳某人那「鳳凰市黑道老大」的名頭,可不是白給的,雖然他見不得別人吸毒,甚至還因此幹掉了狗臉彪,但是這種黑話,他還是聽得懂的。
正好,他來得比較早,找到劉曉莉的時候,大多數人還沒有休息,左右是閒得無聊,他就從須彌戒裡摸出dv來,將這兩人的對話以及後來跟管理人員買貨的過程拍了下來。
拍完這一幕,他居然又碰到了兩起同樣的事件,心裡訝異這裡管理混亂的同時,手上的dv卻是將這些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當然,這裡再亂也是精神病院的事情,陳太忠的正義感也沒那麼過剩,只是想著田甜跟自己關係不錯,得抽個時間把這件事跟她說一說,省得什麼時候事發,田立平受到牽連。
不過,這個dv錄影是不能交出去,要不然再引起別人的懷疑就慘了,說不得後來他又買個錄音機,只是將聲音轉錄了進去,手上這就算有錄音帶了。
做完這些事,由於白天一直在忙公事,而晚上又跟雷蕾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他還沒有來得及將帶子轉交田甜,結果就收到了祖寶玉的求救,仔細琢磨一下,得……咱就李代桃僵算了,既然救了祖寶玉一次,救第二次也是正常了。
對於陳太忠這個意外爆料,雷蕾和劉曉莉驚得差點沒暈過去,雷記者仔細琢磨一下,「曉莉,這就算最好的結果了,你能借此成名,也算是個完美的收尾。」
劉曉莉倒是想不答應呢,可是想一想閤家歡幕後的人物,心裡也是拔涼拔涼的,她就算很想討回公道,也不敢再冒著「被精神病」的危險去做事了,說得難聽一點,下一次沒準「被精神病」都是一種奢望了,直接被自殺也不是不可能。
「也是,記者圖個什麼呢?不就是圖個名氣嗎?」她慘笑一聲,「反正,這是能徹底地把我精神病的帽子摘掉了,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