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是這麼想,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是啊,雷蕾很識大體,也知道分寸,不愧是省報的記者啊。」
「雷蕾姐……」潘麗又想了一陣,眼睛裡冒出了小星星,頗為感慨地嘆口氣,「她不過比我大幾歲,還未必有劉姐大,怎麼就懂得這麼多呢?」
祖寶玉見記者走了大半,而陳太忠還站在那裡沒走,心裡就越發地踏實了起來,隨便交待了金局長兩句,要他把劉曉莉的問題落實清楚,順便還要注意李毅的病情發展,「……有什麼情況,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這就算把手裡的事情處理完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笑著走向陳太忠,「呵呵,太忠今天怎麼有空,這一塌糊塗……可是讓你看了笑話了。」
這個太忠是誰?金局長和薛院長聽得就是一愣,兩人下意識地對望一眼,看到對方眼中也是濃濃的疑惑之色,又火速地扭轉頭去——這倆可是不對眼來的。
不過縱是如此,祖寶玉的目標也達到了,不管那倆向誰彙報,總是要提起有個叫「太忠」的人在場,如此一來,誰想就此事來做文章,也要考慮一下此人的存在。
祖市長先前沒跟陳太忠打招呼,那是因為不想讓太多的人注意到這個人,同時也不想讓別人覺得,他是受到了此人的壓力,或者仗恃此人的勢力才強硬發話的。
但是,在處理完劉曉莉的事情之後,他就需要指出陳太忠的存在了,這樣一來,不但因果關係變得模糊了,而且他非常有必要點出自己的護身符。
事實上,若不是他弱勢到一塌糊塗,而趙喜才又是蒙藝的人的話,他都可以不點出陳太忠來,藏起此人其實是個不錯的選擇,萬一有人想借今天的事發難,用這個證人來陰人是極爽的,遺憾的是,眼下他不合適這麼做。
聽他跟自己打招呼,陳太忠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笑著解釋,「我是正跟雷記者交流一點資訊,她著急趕過來,我也就跟著過來看一看。」——這些話,卻是他早在來的路上跟雷蕾商量好的,沒想到現在才有機會說出口。
「哦,」祖寶玉笑著點點頭,心說我想的果然不錯,這傢伙就是挺這美女記者來的,「去我辦公室坐一坐吧,正好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兩人就這麼揚長而去了,有人想了解一下這傢伙到底是誰,又跟雷蕾有怎樣的關係,怎奈見到他的座駕,終於是死心了——才買的桑塔納時代超人,連牌照都沒上呢,只在前擋風玻璃上放了張紙製的臨時牌照,沒有任何參考意義。
兩人進了祖寶玉的辦公室,祖市長請陳太忠坐下,長嘆一口氣,「趙喜才的人也太過分了,不是我要招惹他,你看看他們都幹了些什麼狗屁事情?我不出面的話,這個雷,十有**就落到我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