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萱皺皺眉頭,接著又嘆一口氣,「嗯,沒事就好……你幫他,是要跟他一起換地方吧?」
「我怎麼覺得,你這是有點捨不得我呢?」陳太忠笑嘻嘻地瞥她一眼,然後堅定地搖一搖頭,「好不容易盼著他走了,我才不走,要不,你不是更孤單了?」
「要不,等他動的時候,我幫你說一說?」唐亦萱笑嘻嘻地看著他,「換到新的地方,總得有兩個趁手的人吧?」
她不在官場,但是對官場規矩還是瞭然於胸的,自然知道秘書系的人崛起比較快,而眼下小陳沒準是沒那門路,就想著推薦他一把。
誰想陳太忠笑著搖頭,「這個不用了,要推薦的話,你幫我推薦一個朋友吧,他已經跟我說了,要我跟著走,不過我沒答應……對了,這話你可得保密啊,唉,我發現在你面前,很難保住秘密。」
你沒答應……唐亦萱想說點什麼,發現自己卻是沒什麼心情說了,沉吟一下才笑著搖一搖頭,「有時間沒有,陪我去賭玉吧?」
「肯定有時間嘛,」陳太忠笑著點點頭,站起了身,「不過,你別買太多,適可而止……多了就過了。」
兩人走出來,施施然上了陳太忠那輛標緻車,一路開到玉器市場,左挑右挑之後,陳太忠選中了一塊玉,「這塊不錯。」
「這是我的出場費,」唐亦萱笑著努一努嘴,「得你買下送我才成,我不出錢。」
「多大點兒事嘛,」陳太忠也不還價,直接甩出兩萬,側頭看看她,「要不要現在破一下?」
「不要,回去我慢慢地破,」唐亦萱笑著搖一搖頭,抬手掠一下額前垂下的髮絲,雖然依舊是一身運動服,但是那一刻的風情,讓潘老闆都看得有點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唐姐,唐姐,現場破一下嘛……嘖,走那麼快乾什麼?」
「時間差不多了,一起吃午飯吧?」陳太忠抬手指一指儀表盤上的時鐘,「你放心,我現在可是有了保密的地方了……絕對不會有人看到咱倆。」
「京華酒店確實不錯,」唐亦萱大有深意地看他一眼,笑著點點頭,「不過,找個地方吃燒烤吧,最好……是野外。」
「行啊,」陳太忠笑嘻嘻地點頭,開車一路奔向郊外,去的還是紅山區的白鳳鄉,那裡的狀況他最是熟悉,還有水庫,吃完燒烤還能釣一釣魚什麼的。
找一片沒有人的堤岸,陳太忠大大咧咧停下車,抬手將標緻車收進須彌戒裡,信步走下河灘,才選好地方,唐亦萱那邊倒是又出現了那個衣櫃……她換他的衣服,陳太忠琢磨一下,天兒太冷了,學學人家荊俊偉吃點火鍋吧,抬手弄出個鍋來開始生火,等火生著了,桌子碗筷擺上,她已經換好了衣服鑽了出來。
這次她換了一件棕色的騎士服,緊繃繃的淡棕色牛仔褲,再加上白色高腰皮靴,還弄了一頂無簷帽來戴,顯得俏麗無比,外面披一件白色貂皮大氅。
「看什麼?」唐亦萱見他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笑吟吟丟個白眼給他,抬手收起衣櫃,走到桌前落座,緊身的騎士服上,有淡黃的流蘇在她高聳的胸前一蕩一蕩。
陳太忠的心,也跟著蕩了一蕩,才笑著答她,「我覺得火鍋不錯,你覺得這個建議怎麼樣?」
「有點冷,」唐亦萱的雙手抽一抽大氅的領口,河灘上的風還是很大的,「被人看見也不好,能不能弄個上次的那種……是叫‘人間黃粱’吧?」
「成啊,」陳太忠手一抬,人間黃粱的術法施出,旋即又是一個迷蹤用的八陣圖,「呵呵,這下可是沒人打擾咱們了。」
眼下,兩人就是坐在一間玉雕的大房間中,房門半開,外面是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還有白茫茫翻滾的濃霧浮在半空,將假山遮得若隱若現。
不過從房間的窗戶這一側望去,還能看到乾涸的河灘和一股不大的溪水緩緩地流過,正是人間仙境似真似幻。
「呵呵,是真的玉嗎?」唐亦萱縱然是見識過他的手段了,還是禁不住走到牆邊,伸手摸一摸,「果然,跟真的一樣。」
「喂喂,過來幫著幹活啊,」陳太忠手忙腳亂地從須彌戒裡翻著能吃的東西,還要往盤子裡放,「我說,你不知道男女搭配幹活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