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陳太忠沒有幫忙的意願,電網建設可以說一說,不過其他的,還是免談了吧,他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老耿,聽說你們張州,也要搞煤焦油深加工了?」
耿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古怪了起來,好半天才勉力笑一笑,「太忠,這件事不是我艹作的,你不能算到我頭上,這是鳳凰的人不小心啊。」
「我也沒算到你頭上,」陳太忠嘴角扯一扯,皮笑肉不笑地答他,「不過碧濤是我引進的企業,你們張州人這麼做,我臉上可是掛不住。」
「那不關我的事兒,」耿強堅決地撇清關係,又猶豫一下才說,「太忠,不是我說你,這投資都落地了,你管他的死活呢?無非就是收購價高一點,煤焦油這麼多,又影響不了他的產量。」
「問題是……我跟碧濤的老闆關係不錯的,」陳太忠嘆口氣,也不再提這個話題了,舉起酒杯,「來,咱們喝酒……」
這下,耿強算是「明白」陳太忠為什麼不熱心張州地電的事情了,敢情人家還記恨著這檔子事兒呢——這都是煤炭行業的事。
說實話,耿主任心裡覺得有點委屈,又覺得陳主任有點小題大做,不過總算還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小陳也沒針對他說什麼,態度還是相當客氣的,只是這次來鳳凰的目的沒達到而已。
他認為沒達到,可是別人不這麼認為,聽說林海潮有意搞地方電網,還居然派人到鳳凰取經去了,夏言冰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
在升副省這個節骨眼上,他實在是不想多事,而且升任副省之後,他會分管什麼口也不確定,所以就坐看鳳凰的建福公司在那裡胡鬧,心說癬疥之疾而已,勺子再大你能大過鍋去?
不做出點反應,也不行了,他琢磨一下,還是先跟水利廳的張國俊溝通一下吧,那個建福公司,有必要給它上個籠頭了……陳太忠也沒想到,自己搞的小水電的農網,會在短期內讓電業局變得如此被動,雖然事態的發展不是按他的設計走的,跟他的初衷大相徑庭,不過能看著電業局如此吃癟,倒也是好事——大家的反應如此劇烈,由此可見電老虎真的是不得人心,得罪了太多的人。
你們折騰吧,我不管這些,陳太忠才送走耿強,又有人拿著通德市市長臧華的條子找了過來,通德是天南省水資源相當豐富的地區,這次水災受災最嚴重的也是那裡。
臧華……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上次他差點被趙喜才算計一道,那就是通德市發出的邀請,所以他沒打算買臧市長的面子,不過硬生生拒絕也不合適,索姓就窩在助力車廠裡,看電機檢測了。
這次電機廠提供的電機還真的不錯,四十八小時沒出什麼問題,李天鋒也原則上同意採購由電機廠生產的電機,不過老化試驗也是要做的,「要是真能滿足條件的話,質量要保證,產量也得跟上才行。」
質量好說,產量嘛……這個還真的不好說了,陳太忠心裡苦笑,正琢磨該怎麼接這個話呢,張愛國打過來了電話,「陳主任,聽說電業局打了一口深井,在供應本部和最近的那片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