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滾?」陳太忠一放筷子,就要作勢起身,嘴角兀自噙著一絲冷笑,「想讓人抬著走是不是啊?」
李躍華見狀,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心裡一時大恨,好你個陳太忠,此仇不報,我李某誓不為人!
他不是不知道陳太忠艹蛋,而且他對此也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心說對方要是冷言冷語幾句,自己就腆著臉受了,大不了姓陳的不喝,我自己喝一杯,也算是先乾為敬了——誰能想到,此人居然艹蛋到如此地步?
「那是向陽鎮的李書記吧?」跟陳太忠一桌的人裡,有人認出了李躍華,看向陳太忠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旁人一聽,也紛紛為之側目。
「太忠,這是鍾家的喜事兒啊,」劉望男不知道緣故,輕皺著眉頭低聲勸他,「有什麼過節,回頭再說吧……給韻秋留點面子。」
回頭再說?陳太忠眉毛一豎就待發作,可是,想到剛才鍾家二老看向自己的眼神,終於心一軟,硬生生地壓下了那份暴躁,冷哼一聲,「就這麼個東西,也配我回頭還惦記他?這王八蛋當初差點害死我……算了,今天給小鐘個面子,錯過今天,不要讓我再見到他!」
李躍華在向陽鎮橫行霸道多年,在曲陽區影響力也極大,手下爪牙雖多,可是吃過他虧的人也比比皆是,此人在陳太忠面前吃了癟,自然有人願意放風出去,不多時,差不多整個大廳的人都知道了。
鍾家的兩位老人和鍾韻秋自然也聽到了,鍾父對著自己的女兒苦笑,「這個陳太忠,也實在太霸道了……唉,韻秋,你將來可怎麼辦呢?」
「我自有我的辦法,」鍾韻秋知道老爹擔心的是陳太忠不肯放自己離開,不過她並不在意這個,對此她看得很開,若是陳太忠不肯放手,那自然要安排她步步上進——吳言嘴裡念出的那一串人名,可不都是陳太忠一手扶上去的?人在官場只要有權,又有什麼事情需要擔心?
她倒是害怕陳太忠放她放得太早,那樣才叫慘呢,太忠身邊的優秀女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還有很多人在虎視眈眈,眼下有這麼個位子真的不容易,還擔心人家不肯放手?
「不過,李躍華也真的欠收拾,差點害慘了太忠,」她低聲向老爹解釋,臉上掛著炫目的微笑,「他以為出五千塊錢,就算賠得了我哥了?呵呵,這杯酒,潑得好!」
鍾父看看自己的老伴,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些許的無奈,當然,兩人無奈的是女大不由娘,至於說李躍華——哪怕是大喜的曰子,羞辱也就羞辱了,又不是鍾家的人乾的。
倒是鍾胤天在向陳太忠敬酒的時候,發現頭車的美女司機居然跟陳太忠很親密,心裡這番滋味,也實在不足為外人道,還好,他是新郎是今天的主角,要艹心的事情太多,總算是無暇多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