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哥哥的有點不甘心,心說你不回這不是擺明要跟陳太忠睡一起了嗎?我這麼多同學看著呢,你好歹也給我留點面子嘛。
最後還是他的同學張嘴說情了,「胤天,你妹妹現在的事情,可是比你忙多了,伺候區委書記呢……能來素波已經不錯了,別再折騰她了。」
鍾胤天一想也是這麼個理兒,妹妹此來好歹是給自己長了長臉,再說了,她跟陳太忠的關係,基本上整個鳳凰都知道了,我這掩耳盜鈴的也沒啥意思。
於是鍾韻秋就有時間跑出來跟陳太忠撒歡了。
「還行吧,她媽對你哥還算客氣,而且你哥也確實是外地的,」陳太忠說了兩句,覺得沒啥意思,這立場似乎出問題了,禁不住轉了話題,「我今天也挺給你拔份兒的吧?你看,在他老丈人家就動手打人,讓他們再狗眼看人低,哈哈。」
「那是,我的男人嘛,」鍾韻秋將他掛檔的右手拿起來,輕輕地放到自己的臉上,「我最喜歡看你霸道的樣子了,很有男人味兒。」
陳太忠的手動一動,在她臉上輕輕捏兩下,順勢一摟她的肩頭,探嘴在那光滑的臉蛋上親了一下,「那個小張什麼的也忒討厭了,居然給我上眼藥……韻秋,我對你這麼好,怎麼報答我啊?」
「我家都不回了,你還想我怎麼報答你?」鍾韻秋咯咯地嬌笑著,「晚上好好伺候你,這總行了吧?」
「唔,還得叫個人,」陳太忠想起來了,這三天一直在陪海因,也沒時間聯絡雷蕾出來偷歡,嗯,今天晚上的紫竹苑又可以熱鬧一下了,「嗯,給你這個電話,你用你的手機打一下……」
又是荒唐的一夜,那是不用說了,第二天陳太忠起個大早,跟接親的車隊匯合,送鍾韻秋回曲陽,雖然車還是那輛破破爛爛的標緻,卻是再沒人會小看這輛車了。
「這才叫個鬱悶,」別人不小看標緻了,但是陳太忠還是有點鬱悶,「開林肯是太扎眼,知道的人也太多,開輛破車吧,又受人歧視,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車隊的頭車是劉望男的美洲豹,還是劉大堂親自駕駛的,她對鍾韻秋也真的夠意思了,在幻夢城忙到將近凌晨一點,早晨三點半又爬起來跟車隊匯合,只睡了倆小時。
按說陳太忠跟鍾胤天是沒什麼瓜葛的,可是經過昨天那麼一折騰,這個婚禮他不參加也不行了,還好,劉望男也被鍾韻秋拉到了桌子上,司機是不該上席的,但是朋友的話,那就是另一說了。
鍾家在曲陽露天擺了一百桌酒,聲勢浩大,不過有身份的人,還是能坐進大廳裡,接受新浪新娘的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