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忠「愕然」地看著莫驕,沉默了片刻,方始眼睛一亮,緩緩地點點頭,臉上泛起了一絲笑容,「呵呵,我明白了,不過這個海因跟亞蒙.哈默很熟的,你們知道哈默嗎?」
這麼弱智的問題,你也好意思問?莫主任白他一眼,也懶得叫真,他當然不知道,某人是在這方面出過洋相的,倒是李鉉又插口接話了,冷冰冰的,「請陳主任把你倆認識的經過說一下,可以嗎?」
我有資格說不嗎?陳太忠撇撇嘴,對於情報機關的要求,不想找事的話,他也只能配合了,說不得將兩人認識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他皺著眉頭看看李鉉,「需要我配合就說,不過一次姓說完,我對你們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這是什麼態度?」別看李鉉長得斯斯文文的,脾氣還真的火爆,不過這倒也正常,國安辦事還鮮見有人不給面子,「你知道什麼叫國家利益嗎?」
「哼,」陳太忠冷哼一聲,對這個問題也懶得回答,「我自己的事兒還忙不完呢,少跟我扯這些那些的,有話趕緊說啊。」
李鉉這下可是真沒轍了,要是陳太忠是國安對付的物件,那一切都好說,可是人家不是,而且此人背景深厚,一旦不買帳了,他這邊也確實只有乾瞪眼的份兒。
「好吧,」想到這個,下一刻他居然笑了,「呵呵,我只是希望你跟海因能處好個人關係,這個人在美國、歐洲和中東的影響力很大,我也需要你跟他保持好的關係。」
這傢伙變臉的速度,跟我有一比了啊,陳太忠心中隱隱生出點警覺來,不過他還是很樂意見到對方跟自己服軟,於是也笑著點點頭,「這個沒問題,我還想拉他投資呢。」
費了這麼半天勁兒,好不容易跟國安拉開了距離,這個結果讓他相當地滿意,至於說國安想對海因做點什麼,他確實是一點知道的興趣都沒有。
莫主任似乎也沒有知道的興趣,接下來就聊起了關於招商引資中一些見識,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隨著氣氛的改善,李鉉居然要陳太忠請客吃午飯,「咱們應該加深一些瞭解,聽說你的酒量不錯?」
有了這段插曲,陳太忠回鳳凰就是下午五點鐘了,不過人還沒到鳳凰呢,就來了三個飯局,一個是文海的,他是受了譚嘯、潘金祥的委託,想三個人跟陳主任一起坐一坐,另兩個飯局,卻是騰建華和張新華的。
文主任的飯局是很好推的,陳太忠很隨意地告訴他,「我對譚局長和潘局長沒什麼個人看法,把陳省長交待的事情辦好了就行了。」
文海還待幫著求情,可是陳太忠怎麼肯答應?「吃了人的嘴短,目前的情況下,我不合適跟他們坐,好了老文,就這樣吧。」
至於說騰建華,他是找到了確鑿的證據,事實上,如果有調查方向的話,搞清楚其實是很容易的,哪怕是像他這樣書呆子也能輕易地瞭解了內幕,騰主任以前是隻顧著查醫書了,沒想到這個可能姓而已。
「陳主任,那個擬黑多刺蟻確實是傳銷,不過金烏那邊是不是傳銷,具體又是誰在搞事,您不讓我問,我也就沒問,晚上一起坐坐,商量一下這事?」
「老騰你也別揹包袱,你那兒窮得叮噹亂響,我怎麼好意思吃你去?」陳太忠笑著答他,「等明天吧,今天晚上有飯局了。」
老書記張新華的飯局,他實在是推無可推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不能忘本陳太忠是帶著鍾韻秋去赴張新華的宴的,鍾秘書也會做事,早在接了張新華的電話之後,就表示不敢貿然接受張書記的邀請,「太忠跟我說了,您是他的老書記,等他回來之後再一起坐一坐吧?」
要不說這官場裡學問大,就大在這裡了,張新華是表示出親近的意思了,可是她哪裡敢貿貿然地接受呢?那叫沒眼色。
其實以鍾韻秋的年紀和眼界,又是女孩子,一般還不是很明白這種分寸,她要是別人的秘書,這個飯局沒準還真敢去,可是她深知陳太忠和吳言的關係,那肯定就不敢去了,不把這狀況彙報給吳書記,她已經是有點過分了。
不過,今天她跟陳太忠出來,倒是跟吳書記請假了,也算是沒瞞著吳言,吳言聽了這話之後,很憤怒地給陳某人打了一個電話,「太忠你這也太肆無忌憚了吧?你打算把我的臉往哪兒擱?」
「這不是擱不擱臉的問題,誰讓你大權獨攬盛氣凌人呢?」陳太忠聽得就笑了,「我的老書記都沒膽子找你,小鐘也就是個緩衝嘛……好了好了,晚上我去找你啊。」
「早點來,我還要聽你在素波的事呢,」吳言氣哼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有點彆扭,沒錯,她是認可陳太忠的解釋的,但是想著自己的秘書能以情人的身份出去見別人,自己這堂堂的區委書記兼區長居然要忍氣吞聲地做這廝的地下情人,心理不平衡啊。
張新華請客,就是在閤家歡,三個人找個小包間邊吃邊聊,這次見面,張書記就沒那麼矯情了,幾杯下肚之後,就直接說出來目標了,「組織部老裴好像要調整了,是吧,鍾主任?」
「這個我可是不太清楚,」鍾韻秋微微一笑,明豔逼人,看得老書記都有點眼暈,「不過老書記你這麼說,肯定有你的道理。」
得,他是好好說話了,但是年輕的鐘主任卻是不敢好好說話,不過,她表達出來意思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