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那你今天活潑得有點過分啊,陳太忠撇撇嘴,有心辯解點什麼吧,心裡卻是還有點美不滋滋,著名女主持呢,琢磨一下,也懶得理這倆混蛋了,抬手撥通了田甜的電話,「田甜,回家沒有啊?」
「沒有,」田甜剛下了車,正要邁步進家,接到陳太忠的電話,猶豫一下還是這麼回答了,「還在臺裡呢,怎麼,有事嗎?」
「一起出來吃飯吧,」陳太忠出言相約,「我和雲風幾個在帝豪大酒店呢,怎麼,有空沒有?」
「嗯……難得今天能多休息一會兒,」田甜輕咬著嘴唇,語氣中有明顯的遲疑,「一定要我去嗎?」
「來吧來吧,」陳太忠催促著,「實在不行,我一會兒送你回去總可以吧?」
既然老馬能幫自己捉那倆賊,他當然就想一勞永逸地解決了這個問題,哥們兒把田甜引見給你,至於你能不能順著這條線兒搭上老田,那就不是我能負責的了,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事實上,他也不無一點小小的賣弄心思,美女主持就怎麼了,我還不是張嘴就喊來了?
「好吧,」田甜倒也沒扭捏,剛才她不過是想看看他的誠意,聽到對方力邀,她的聲音也輕快了些許,「哪個包間?我沒去你不許動筷子啊……」
田主持是一路哼著歌過去的,路上還闖了倆紅燈,不過這對她來說根本不是任何問題,別說素波市的交警全歸她老爹管,若不是心情大好,她才沒興趣闖紅燈。
只是,進了包間,弄明白陳太忠請她來的意圖之後,田甜的好心情就去得七七八八了,當然,在酒桌上她不會表現出來,對馬所長的殷勤,她也是淡淡地應對,不遠不近恰到好處。
陳太忠發現了這個苗頭,心說你不能這樣啊,這不是不給哥們兒面子嗎?少不得尋個機會,悄悄跟她嘀咕一句,「我說,上次你嫌我找段天涯不找你,現在我有事找你了,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想的是你找我,不是找我老爹,」田甜恨恨地瞪他一眼,不過她馬上發現,這話似乎有點語病——就算沒語病,話也有問題不是?於是臉上微微一紅。
「說啥呢說啥呢?」高雲風眼尖,倒是看到了,笑嘻嘻地插話,「我說你二位,能不能等我們不在的時候再這樣?欺負我們沒女伴是不是?」
「呸,」陳太忠笑著呸他一口,田甜倒是不做聲,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對馬所長的態度,明顯地熱情了些許。
做為局內人,這微妙的變化,馬所長馬上就感覺到了,一時間不由得大為感慨,居然抽個空子,對陳太忠嘀咕了起來,「陳主任你厲害啊,像田甜這種才貌雙全的女孩,真的難找,這也就是你,換個別人,那就意味著最少少奮鬥十年啊。」
少奮鬥十年嗎?這種村俗的話,陳太忠也好久沒聽過了,一時間他就想到了自己在街道辦的那些曰子,不過,那時大家yy的物件是鳳凰官場第一美女,吳言吳書記。
眼下不但吳書記臣服在他的胯下,還有秘書鍾韻秋在一邊跟著雙飛呢,想到這個,他一時感慨無限,眼界不同,境界也大不相同啊。
馬所長見他發呆,心裡就是咯噔一下,心說這位可是蒙老大的愛將,我這麼說,豈不是有點小看人?田書記說死了也不過就是個副廳而已,「咳咳,隨便說的,陳主任你別介意……」
今天的酒宴氣氛不錯,一桌子人裡,數高雲風活潑了,除了招呼陳太忠挺熱情,他對那帕裡也相當客氣,他老爹正是緊要時候,多一分助力就添一絲勝算——高公子毛病挺多,但是做這種事情是義不容辭的。
陳太忠當然能明白他的擔心,等到酒席散去的時候,扯住他說了兩句,「你託我的那件事,我給你辦好了啊。」
「什麼事?」高雲風先是一愣,隨即眼中冒出一道熾熱來,「你說的是那個……信的事情?」見他點頭,高公子越發地認真起來,「跟那誰……秦科長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