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是越看陳太忠越覺得順眼,陳太忠也覺得老黃這人雖然年紀不小了,卻是相當豪爽,少見官場圈子裡那種陰柔的味道,兩人居然又喝了三小時酒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接下來的兩天,就乏善可陳了,荊俊偉知道陳太忠的房子鑰匙被黃漢祥拿走,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豔羨不已,「太忠,真有你的啊,這種事情都能讓你碰上,運氣不是一般地好。」
確實如此,以黃漢祥的身份,要什麼得不到呢?根本不可能跟個外人隨便張嘴的,而他隨便想躲一躲,陳某人手頭就恰好有一套房子,房子還就被人家看中了,這得是怎樣的一種巧合?
而且更妙的是,老黃不是那種吃了不認賬的主兒,不但不是不認賬,還是著急想把人情還掉的人,真是巧得沒法說了。
「嘖,就那麼回事吧,」陳太忠只能苦笑了,為什麼你們個個都只看到是我運氣好呢?不少人都說黃漢祥很難打交道呢,這是哥們兒的人格魅力啊。
「我跟你說的意思,就是你別去指派人打掃那套房子了,」一邊說著,他一邊站起身來,「我就要回了,車裡給你留了六瓶洋酒……對了,再幫我踅摸一套房子吧。」
「哎太忠,別總這樣啊,」荊俊偉緊追慢追,出了門已經不見了陳太忠,他禁不住苦笑著搖搖頭,「以你這租車的價格,能租法拉利了。」
陳太忠來到素波,也沒急著回鳳凰,倒是又跑了一趟省委十四號,晚上八點多了,可是蒙藝和蒙勤勤居然都不在家,只有尚彩霞無聊地看著電視。
「你這孩子,怎麼每次來都帶東西?」見到他手裡幾個盒子,她不高興地皺皺眉頭,「下次再帶東西來,不讓你進門了啊。」
「那這次我帶點東西走算了,」陳太忠笑嘻嘻地回答她,「這次是出國了,外國友人送的,我這不是想著不收會寒了人家的心嗎?」
「登記了沒有?」尚彩霞可是知道這些規矩。
「私人交情,還登記什麼?」陳太忠不以為然地搖搖頭,「這次去辦的也不是什麼見得了光的事情,怎麼登記?」
說到這兒,他倒是想起來能告趙喜才一狀,少不得就將此次的原因和以前的糾葛說了一頓。
這孩子,居然跟我說這些?尚彩霞心裡有點不高興,不過想著小陳才剛剛二十歲,受了委屈若是不嘮叨,反倒是見外了,心中那點不快登時不見了去向。
不過饒是能理解,她也沒表態,這個態可不是那麼好表的,趙喜才那是省會的市長呢,只能不出聲,只能靜靜地聽他說話。
她不出聲,可是陳太忠有問題問啊,「我給蒙書記打電話,他讓我去黃漢祥家,我也去了,可是就說了說臨鋁的事情,他倒是答應能適當地幫著說說話,我這……做得妥當不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