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他一邊低頭去親吻貝拉雪白的脖頸,大手再次伸進了她的襯衣內,手指輕輕一挑,已經將她薄薄的胸罩挑開,探手一握,登時嚇了一大跳,哦,天啦,一隻手都快握不住了,簡直就像半個排球扣在了她胸前——她真的才十七歲嗎?
被搔擾的貝拉卻是有點反應遲鈍,呆呆地扭頭看葛瑞絲,「葛瑞絲,跟我一起去巴黎吧?我一個人有點……」
葛瑞絲卻是知道,貝拉是沒什麼心眼的,眼下一聽說陳先生在巴黎沒有特定的關係,這是有點著急了,也有一點點擔心,才拉著自己去。
「沒有目標,就是有很多目標可以選擇,」她嘆一口氣,卻是扭轉了頭去,不想看這一對男女的醜態,「貝拉,恭喜你了。」
「你也跟我一起去吧,」貝拉一聽就高興了起來,「葛瑞絲,我知道你沒有男朋友,你不喜歡咱倆攜手,在巴黎一同登臺演出嗎?」
事實上,實在是前面那個喜訊實在太震撼人了,她才難免一時有點失落,眼下聽了葛瑞絲的解釋,心裡登時就放下心來:就是嘛,就算找不到合適的模特隊,可是免費去遊玩一趟也是不錯的,難道不是嗎?想到這裡,她才出口盛情邀請葛瑞絲。
葛瑞絲卻是被她說得臉一紅,她確實也沒男朋友,老闆就不讓她們為此事分心,她這麼惱怒的原因,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想過會跟一個女孩同時服侍一個男人。
原本,她是興沖沖地來的,經過上午的事情和晚上陳的體諒,她對陳太忠有著相當的好感,但是一進屋就看到如此銀靡的一幕,她的心情就像外面的天氣一般,在瞬間變得惡劣到無以復加。
陳並不是我的什麼人,她對自己說,然而,這個解釋並不能讓她的心情變得好多少——是啊,他不是我的什麼人,有什麼理由無償幫我在巴黎發展呢?
還好,貝拉的邀請來得正是時候,葛瑞絲終於有了下臺階的機會,猶豫一下,她點點頭,「好吧,希望陳先生不要覺得我……天啦!」
她一扭頭,才發現情形已經大變,陳太忠懶洋洋地在沙發上躺著,雙手緊著在貝拉的胸前忙乎著,貝拉卻是一隻手拿著桌上的啤酒倒給陳太忠,一隻手卻是(本處為修改部分,看不到的朋友,只能說您來得遲了,別的就不說啥了,風笑抱歉。)陳先生舒服得兩眼微閉,大嘴卻是張著,享用著小貝拉送到嘴邊的美酒。
她這麼一喊,兩人同時被驚動了,陳太忠側頭看她一眼,又閉上了眼,貝拉卻是滿面通紅地看著她,「葛瑞絲,你看,他的好大,而且……非常硬。」
說到這裡,她還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一起……一起來吧?」
葛瑞絲猶豫一下,最終還是慢慢地走了過來,將自己的手包放在桌上,飛快地轉身跑開,「我先給你們倒酒。」
這就是答應了啊,陳太忠心裡也一時大快,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葛瑞絲這種半推半就,甚至帶一點強迫姓質的應允,讓他的慾火越發地高漲了起來,哥們兒不會是骨子裡也帶了什麼暴虐傾向吧?
不過,這時候他也顧不得許多了,小太忠已經被貝拉捋動得快要爆炸了,他雙手一用力,將她的身子抱了起來,向自己的腿上放去。
貝拉心知其意,事實上她也被陳太忠撫摸得有點難以自控了,左手鬆開小太忠,身子順勢一跨,雙腿微張,左手自雙腿間向後一伸,再次捉住那團碩大,不管不顧地向自己的腿間塞去。
「哦~」又是一聲顫抖的低吟,不過卻是異常滿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