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由此延伸開來,下一個層次,陳太忠要做的就是那句比較有名的話了:「誰送過我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沒送過我東西」。
誰想,他老爹的回答令他有點瞠目,「不用我記,大部分紅包和卡上,都寫了名字的,沒寫的就那麼幾個,我都悄悄給你標上稱呼了。」
這年頭還真沒傻的人啊,陳太忠苦笑一聲,「對了,你跟李天鋒聯絡得怎麼樣了?他有沒有說那個電機的事兒?」
「那傢伙太不近人情,」說起這個,做老爹的有點撓頭,「死活不答應要電機廠來做這個,不過就是燕尾槽電機嘛,很難繞嗎?」
「先做出來再說吧,」陳太忠笑著搖搖頭,「這個工作我來做,老李那人就愛認個死理兒,關鍵是電機型號和生產廠家你問到沒有?」
「那個他倒是說了,還賣給我幾個樣品……」
出乎陳太忠意料的是,他本來是琢磨怎麼躲開國安局好行事呢,誰想廖宏志在他受傷的第二天就來看他了。
不過,廖局長此來並不是專程,是有工作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及時地出現,陳太忠順口聊了兩句之後,好奇地問起了他來,「這麼事兒能讓你跑到鳳凰來啊?」
「還不是那個‘睚眥’?」廖局長沒好氣地哼一聲,下一刻又側頭看一看他,「對了,太忠你在鳳凰也有點辦法,能不能幫著給打聽一下,有什麼可疑的人物沒有?」
「我覺得你們這麼搞真沒意思,人家睚眥礙著你們什麼了?」陳太忠很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差不多就算了,再說了,誰能保證這傢伙就是鳳凰人?」
「十有**跟鳳凰有關,」廖宏志倒是沒介意陳太忠這話裡的傾向姓,事實上,科委做為受益的單位,不這麼想才是奇怪的呢,「關鍵這傢伙可能成為不可控因素,我倒是想放過他呢。」
「那你也別找我,我這人愛憎分明,」陳太忠笑著搖頭,「除非你幫我搞一個國安的身份,那樣我或者會考慮一下。」
他這話無非是隨口說說,當然,若是真的能用國安的皮來掩護這睚眥的身份,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的事情是這麼地多,有了身份也可以不做事的吧?
嗯,也就是說只享受權利,而不提供什麼義務。
「你確定嗎?」廖宏志看他一眼,眼神有點怪怪的,「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不進一行你不知道一行,搞我們這個可是真沒啥意思……你知道不?你都被調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