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算還好,陳某人眼下混跡的層次還很一般,細分禮物的種類和意義倒也沒大多必要——雖然他手頭並不缺拿得出手的東西,反正,隨便準備一點就是了。
「我好像見過你,」陳太忠衝女人笑著點點頭,側頭看一眼張愛國,「愛國,去車裡拿點東西給大家……加上這位女士的。」
他給鐵手準備的是兩瓶洋酒,給韓天準備了兩盒雪茄——謝向南曾經說過韓天很中意這東西,不過至於這女人的,陳太忠還真沒準備。
張愛國卻是不敢發問,轉身走了出去,心說老闆的後備箱裡好像還有點雜碎,過去翻騰翻騰吧,結果真像他想的那樣,那裡還真有點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有蘆花雞、曲陽黃、菸酒、香水、手包、絲巾什麼的。
他左右看了半天,覺得送那女人也無非是後三樣,琢磨一下對方是韓天的女人,這香水和手包送出去未免不合適,得了,就那個絲巾吧。
等他將五個盒子一氣兒搬進去的時候,韓天先笑了,「哈,還是太忠你知道的心意,馬司令跟我說好幾次了,要再弄點雪茄來,我是一直張不開這個嘴。」
「呵呵,老五你這麼說就客氣了,」陳太忠很隨意地揮一揮手,「一點小意思了,愛國,你出去幫我保養一下林肯車。」
這就是不讓張愛國聽什麼了,他不是說信不過自己的通訊員,實在小張的二叔溜得太不是時候,所以,雖然昨天的具體事情是張愛國一手艹辦的,但是在這件事中,陳太忠不想讓他再接觸更核心的東西。
張愛國卻是沒防住這一手,略略錯愕一下,才低頭快步出去了,在一瞬間他就已經想明白了,自己是因為叔叔的原因,不能參與更高階的秘密了。
真是難做人啊,年輕的通訊員心裡也滿苦澀的,韓天和鐵手的名頭,他也是很清楚的,看著在這兩個人王面前,陳主任很隨意地擺出一副「打賞」的架勢,那份灑脫和霸氣,又有誰學得來呢?
偏偏就是因為他的二叔,將他引到陳太忠身邊的張智慧,居然在這個時候掉鏈子,真的是讓他有點不甘心。
他在外面自怨自艾不提,見他離開之後,韓天才開心地一笑,「呵呵,陳主任這是不讓我藏著掖著了,是吧?」
「咱們都是痛快人,是吧?」陳太忠白他一眼,接著又笑了起來,「痛快人就得有個痛快人的樣子,你也別學我們官場這套作風了,那個吳振鑫,跟寧建中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韓天笑著答他,「大概就是吳振鑫的一個堂哥吧,跟寧建中有點聯絡,他那個堂哥可是厲害人物,不過好像後來在澳門讓人種荷花了,然後就再沒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