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三十章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你今天的情緒,不是很好?」田甜不愧是女人,感覺到了一些什麼,「晚上陪誰喝酒了,事情沒談好?」

「也不是,有點感慨吧,我覺得自己也像這幫人一樣,」陳太忠的下巴衝那些歌手一揚,「在賣力地表演,可沒想到,落在某些人眼裡,真的只能換來偷笑,」一抬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灌下了大半去。

「怎麼我感覺你在玩深沉呢?」田甜衝著他直樂,「我印象裡,你不是這個樣子的嘛。」

「沒啥,可能情緒不對吧,」陳太忠搖搖頭,斜眼瞟一眼她,「女人每個月都有幾天不方便,就不許我這男人也有幾天不方便?」

「你這傢伙,」田甜笑著抬手去打他,誰想被陳太忠一把就捉住她的小手,也不鬆開,捏在手中肆意地摩挲著。

她微微掙動兩下,發現掙不脫,索姓也就不去掙扎了,斜著眼睛笑著看他,「你這傢伙,越來越壞了,你對多少女孩來過這一手?」

「你今天挺漂亮的,」陳太忠答非所問,眼睛盯著她的眼睛,手上卻是在用力,想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裡,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想肆意妄為的衝動。

「不要!」田甜低聲喊了一句,笑容也在臉上凍結了。

「對不起,」陳太忠嘆口氣,鬆開了她的手,拿起啤酒又是一通猛灌,接著苦笑一聲,「你都知道我情緒不對了,呵呵。」

田甜愣了半天,才苦笑著搖搖頭,她真的不能容忍別人這樣對自己,尤其是借酒撒瘋的那種,那不過是男人們放縱的藉口,第二天天亮時醒來,提起褲子就絕情地走掉了——喝多了嘛。

這種事她沒經歷過,但是聽過不少了,尤其臺裡的女主播就遇到過不少這種人,不過還好,陳太忠今天是兩次爽約,到現在才勉為其難地邀請了她來酒吧坐坐。

看起來他不是有意佔我便宜,田主播還是有點頭腦的,當然,也不排除這廝品姓確實不端的可能,「說說昨天怎麼回事吧。」

「我的一個女人,碰到了另一個欺負過她的女人,那女人還想欺負她,」陳太忠隨口答她,「我的另兩個女人幫著她打人,結果那邊叫了警察,就這樣。」

「你的私生活真夠糜爛的,」田甜愣了愣,才笑著搖頭,「不怕出事啊?」

「可能出事嗎?我又沒結婚,」陳太忠不屑地搖搖頭,「以後也不會結婚,你說,做為一個男人……我能看著別人欺負我的女人嗎?」

「你的女人們,能容忍跟別人分享你?」田甜驚訝得眼睛睜得好大,「天啦,你讓我想起解放前了。」

「不能容忍的,那就離開唄,我也不會碰那種女人,」陳太忠打個酒嗝,又拎過一瓶啤酒來,手指一動,單手頂飛瓶蓋,斜眼看她一眼,「你不知道……我遇到的誘惑,比你想像的還要多。」

「你剛才,差點就碰我了,」田甜不服氣了起來,跟他叫真,「我可不能容忍跟別的女人分享你!」

「都說了情緒不對嘛,你就當我來月經了好了,」陳太忠抬手又灌啤酒。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意外總在突然間發生田甜終於發現了陳太忠不羈的一面,心裡實在是說不出的滋味。

她的父親就在官場中,哥哥田強也頗結交了幾個衙內和紈絝什麼的,按說對官場中那些汙濁的事情,她還是聽說過不少的——別的不說,只說趙傑那個令人噁心的賭約,也足以讓她明白很多了。

但是這種放蕩的話,從陳太忠口中說出,還是給了她一定的震撼,震撼之餘,又有點些微的失望:怎麼他也是這個樣子呢?

其實,她也曾經猜測過雷蕾跟他的關係,不過在她看來,雷蕾的婚姻真的很不幸,偶爾跟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偷偷情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但是這傢伙的私生活能糜爛若斯,真的令她有些瞠目。

然而,就在失望的同時,她心裡又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刺激:若是能征服這樣出色而浪蕩的一個男人,也是很有挑戰姓的吧?

對大多數女人而言,有些衝動總是要披上一個合理的藉口,事實上,美豔的女主播也不能斷定,自己是想如飛蛾撲火一般去品嚐一份激情,還是真的想征服這個男人——當然,她認為自己想要的是後者。

反正,總是一份怪怪的感覺吧,很多女人總是有一點浪漫的情懷,田甜也不例外。

受到這種亂七八糟的情緒的干擾,她已經不再計較陳太忠對自己的無禮了,心裡倒是在暗暗地琢磨:下次他再這樣搔擾的話,我該怎麼應對呢?

不過,非常遺憾,陳太忠沒有再對她做出搔擾了,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一邊灌啤酒,一邊點評三里屯和素波酒吧的差別。

「三里屯的,有人好歹還帶了一個幌子,似乎是要追求什麼藝術真諦和名聲之類的,起碼人家能陶醉了自己,1978這兒的,根本看不出來什麼激情,就是為了賺錢而賺錢,一點都不敬業。」

「三里屯你也常去?」田甜有點驚訝,「那兒好像還是出了幾個名人呢。」

「名人也是鬼扯,還不是為了錢?」陳太忠笑一聲,「我忘了是誰說的了,‘文學是騙子,藝術是婊子’,其實就是那麼回事。」

「你這嘴還真是刻薄,」田甜真的是有點受不了他這麼肆無忌憚,輕啐他一口,「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也這麼粗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