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找這個錢文輝問一問?」陳太忠是唯恐天下不亂,反正這裡面的微妙,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若是不說,誰又能知道里面夾帶了什麼樣的內容?
「先找邢工商量一下吧,」荊紫菱沒同意陳太忠的觀點,反倒是支援唐亦萱的建議,「反正那邊三五個月內不會有太大進展。」
走出三十九號,荊濤和關正實一輛車,荊紫菱和唐亦萱倒是同時上了陳太忠的賓士,一上後座,唐亦萱就奇怪地嘀咕一聲,「怎麼又是兩部dv?」
「咳咳,」陳太忠咳嗽兩聲,「唐姐,我那部dv送你了,現在有需求嘛,就買兩部,你不是又看著好吧?」
「我覺得這兩部比我那一部要好,」唐亦萱笑吟吟地答他,不過,今天的她又是一身的運動衣,倒是沒了那天驚心動魄的魅力,起碼不會讓陳太忠產生時不時扭頭看看的衝動。
「可能要好一點吧,」他隨口回答,從後視鏡裡瞟一眼唐亦萱,卻發現她的嘴角微微上翹,這個笑意不但隱晦,而且隱隱有幾分苦澀的意思。
陳太忠眼珠一轉,就反應過來她是怎麼想的了,很顯然,亦萱在吃醋啊,她是如此地冰雪聰明,想想兩人的童山之行,肯定就猜得出,自己買這倆dv,為的是記錄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不過對她來說,那可就不能算「美好」了。
「那回頭換一下吧,」他隨意地笑笑,「小dv我拿著還方便點,一大一小搭配,爭取把科委這段變化都記下來,這都是寶貴的素材……」
話不用說得太透徹,唐亦萱已經明白了,是荊紫菱在場——這丫頭也是個鬼精靈,所以太忠這是婉轉地表示,可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啊。
「嗯,」她默默地點點頭,看上去表情沒什麼變化,不過這心裡卻是舒坦多了,雖然她努力地想將兩人的關係定位在「朋友」上,卻是死活不想聽到和想到他跟別的女人的事情,女人的心思,男人總是弄不太明白……總之,陳太忠很介意她的感受,所以她就不想去想那麼多了,倒是她身邊的荊紫菱嘀咕了一句,「只記錄科委的變遷嗎?我看未必吧?」
奇怪的是,這兩位都沒接她的話,下一刻,陳太忠咳嗽一聲,「好了,碧濤到了。」
邢建中對荊紫菱帶來的訊息,真的是惱怒異常,轉頭看一下陳太忠,「陳主任,你這個訊息,確實嗎?」
「你覺得呢?」陳太忠看他一眼,無奈地咂咂嘴巴,「邢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偷資料的那傢伙,就是你的老鄉來的吧?」
邢建中登時無語了,他的副總確實是他從張州帶出來的,也正是因為有同鄉這個因素,他才對此人如此看重,誰想千防萬防,這家賊難防啊。
「早知道的話,當初把廠子設在張州就好了,」他沉默良久,才苦笑一聲,「家鄉人這麼對我,倒是真的讓我寒心啊。」
他這話是有因果的,若是將廠子設在張州的話,張州市委市政斧,也會高度地關注他這個專案,估計不會容忍山寨版的廠子出現吧?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人姓「我就聽不得你這話,」陳太忠對邢建中的抱怨,反應相當地激烈,自己沒看緊東西,就不要怨別人,設在張州就好了?
「設在張州,也得有人肯給你投資不是?」他眼睛一瞪,不屑地冷哼一聲,「說句不客氣的,他們敢用偷來的資料,就敢在你廠子建好之後奪了你的產業,你信不信?你以為天底下的投資商,都像荊總這麼有素質嗎?」
他這話顯然是有點偏激的,不過卻也不無道理,反正這世界上沒什麼後悔藥可吃,他隨意假設,別人也不能說什麼,「再說了,那傢伙在這兒能偷你的資料,回了張州就不敢了?」
「我要打幾個電話瞭解一下,」邢建中鐵青著臉站起了身,愣得一愣之後,對滿屋子的客人歉意地笑一笑,卻是非常勉強的那種笑容,「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他好像比紫菱還沉不住氣,」關正實見他離開,笑著搖搖頭,又看一眼荊濤,「老荊,這也是好事,沒啥心機的人,總是很好處。」
聊了沒兩句,邢建中就回來了,嘆口氣,看向荊紫菱,「紫菱,南卞村確實起了一個廠子,而且,現在沒人知道這個廠子是搞什麼的……」
這話就說得明白了,一般一個廠子動工,總有人會知道那裡是什麼樣的工廠——只要不是地下工廠,工商、稅務、土地和規劃什麼的相關部門就不用說了,銀行也不用說,只說南卞村的村民和村委會,絕對會知道那裡是做什麼的。
而眼下沒人知道這工廠的姓質,那就是明擺著的了:這個工廠確實太蹊蹺了,十有**就是陳太忠說的那麼回事了。
屋裡一片沉寂。
「這個訊息,你怎麼知道的?」荊紫菱側頭看一眼陳太忠,這個問題,大家都想到了,不過合適這麼直接發問的,也就只有她了。
「一個業務夥伴告訴我的,」陳太忠揚揚眉毛,事實上,他很想挑唆著荊紫菱去張州折騰一下,「當時我也不確定,還專門打車去現場看了一下……要不,你跟著唐姐再去了解一下?」
是的,他非常錢文輝碰一碰荊紫菱,若是能再碰一碰唐亦萱,那就更好了,國安局和省委書記,哪個會更厲害一點呢?真的很讓人期待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