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忠一聽就明白了,許純良是施工隊的影子老闆,出面的就是他那同學,現在總經理被打了,董事長當然要惱火。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嘛,」陳太忠側頭看看劉東凱,「劉局,這點事兒……不用搞得這麼緊張吧?」
「這不是……人跑了嗎?」劉東凱皺著眉頭,一攤手,「這個同志……他就要我們發通緝令,那個……唉,我也說不清楚……」
「是有你們地方上的保護吧?」許純良哼一聲,也不看劉東凱一眼,「太忠,警察不給做主,你給我做主吧。」
「打人的到底是誰啊?」陳太忠奇怪地看一眼劉東凱,心裡奇怪啊,許省長兒子的面子都不賣,這得有多大背景啊?
「你出來,出來我跟你說,」劉東凱衝他招一招手,兩人出得門去,劉局長長嘆一聲,「打人的是段市長的人啊,一個叫武耕的傢伙,開著套牌警車。」
哦,陳太忠明白了,怪不得王宏偉要坐蠟呢,一個是段市長的關係,一個是許純良的同學,這哪一家都不好惹啊,至於說章堯東——章書記估計不會管這事兒。
「咦,這個武耕,我怎麼感覺在哪兒聽說過呢?」他聽著這名字耳熟,說不得摸出電話給楊倩倩打了過去,「倩倩,我太忠啊,那個武耕是個什麼人?」
楊倩倩還真知道這個武耕,敢情丫就是拉著警報,差點闖了黃老車隊的主兒,當時被陳某人胖揍了一頓,現在卻還是沒改了這囂張的脾氣。
嘖,這事兒還真是隻能我伸手了,跟當事雙方都有交情的,就是他陳某人了,尤其是許純良,在鳳凰市基本上沒幾個朋友。
說不得他又打個電話給段衛華,接電話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原來劉敏準備就任了,這是段市長的新秘書。
段衛華也早就知道訊息了,他甚至都打聽出來了,那捱打的傢伙是接了工程在幹,施工隊背後的老闆,十有**就是許省長的公子。
要不然人家小許也沒理由為了同學這麼不依不饒的不是?不過,對方無意扯到他,他也就只能偽作不知了。
聽說陳太忠願意從中斡旋,段衛華乾笑一聲,「也好,你們的事兒,年輕人自己解決吧,也不要考慮我的面子,影響控制到最小就行了。」
這是標準的麻桿打狼兩頭害怕,段市長這邊是缺了理了,但是許純良也不敢大肆張揚,至於說最直接的相關人,一個在病床上躺著,一個早就腳底抹油了。
許純良不直接來找段衛華的話,段市長吃撐著了出頭?許純良絕對不可能去找他,但是,丫還得對同學有個交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