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蒙書記,為什麼不許聲張呢?」他很無辜地看著陳太忠,事實上,他並不想知道答案,他只是想告訴年輕的副主任,因為你做得鬼鬼祟祟,所以我就不明真相——天可憐見,我是真的不明真相,而不是別有用心是的,到了這個地步,分管市長的怒火,已經不翼而飛了,但是陳太忠的怒火可不是那麼好壓制下去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許聲張,要不喬市長你打個電話問問?」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去考察一下中建一局新建的幾個大樓呢,」喬小樹笑著搖搖頭,接著又語重心長地吩咐他一句,「以後有這種事兒,你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嘛……省得弄出誤會。」
我沒提前跟你打招呼嗎?陳太忠氣得連翻兩下白眼,「上週五晚上……算了,我下午的飛機,這都快誤點了,小樹市長,我先走了啊。」
這話當然是怪喬小樹無事生非,耽誤了他的行程,不過喬小樹也不敢再計較什麼了,說不得放他回去了。
高雲風是跟他同機回來的,不過陳太忠當然不可能跟他說這些東西,所以他並不知道陳某人臉上笑意盈盈,心裡卻是在咬牙切齒。
「這麼晚了,住一宿吧,」高公子的燕京之行也有所得,他用自己手裡的資源,初步談成了幾筆合作的意向,心情挺不錯的,「燕京是好,不過猛人太多了,玩什麼還是在家裡安心啊。」
「不跟你扯了,手裡還一堆事情呢,」陳太忠笑著搖頭,他確實是一堆事情,荊俊偉託他給家裡捎一些東西,蒙藝家他也得走動一下以示感謝,或者……還得找陳省長彙報一下工作?
年輕的副主任現在做事,真的是越來越有章法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黨校的函授開課了,無論如何,他也得去應付一陣不是?
「真的是忙死了啊,」陳太忠猛地發現,自己身上的事情,簡直是太多了,不過,去了蒙藝家之後,他才知道,蒙書記今天去燕京了,兩人剛好錯過,而且好死不死的是,居然還有一個熟人還在蒙藝家——蒙曉豔校長是今年天南省的「優秀青年教師」,在教師節來臨之際,來素波開會。
「還說明天走呢,好了,既然太忠你來了,我就可以今天晚上走了,」蒙校長也不顧一邊尚彩霞異樣的眼神,「你開車來了吧?」
「明天走比較好……」陳某人剛要拒絕,說自己明天還想去看看陳省長,卻不小心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氣,禁不住咳嗽一聲,「咳咳,我是要回了,不過走夜路不安全,你明天坐大巴吧?」
尚彩霞實在看不過這倆眉來眼去的樣子,站起身去了書房,曉豔這丫頭……確實也該早點嫁人了,要不整天跟陳太忠膩在一起,算怎麼檔子事兒啊?
「沒事兒,你都不怕,我還怕什麼?」蒙曉豔說著就站起了身,轉頭看看自己的堂妹,「勤勤,那我就走了啊。」
「嗯,」蒙勤勤有氣無力地應她一聲,眼睛卻是盯著電視上的廣告看得聚精會神,「太忠,抽空見一下我們紫老闆吧,要不他該怪我辦事不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