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止奔放吧?南宮毛毛笑眯眯地看他一眼,卻是將話題又扯了回來,「其實你想對凱瑟琳怎麼樣,別人也沒興趣管,不過……最好是不要照顧她的買賣,要不沒準會有麻煩。」
說到最後,他的神色居然鄭重了不少,陳太忠聽得就是一愣,心說這凱瑟琳到底是在為什麼人服務,居然讓南宮如此煞有介事地向自己發出警告?
於總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少不得就要向他解釋一下,所謂這些跨國公司、大區代理公司的,一般在官場的某些層面上,都能找到一些有意向合作的朋友,正是魚有魚路蝦有蝦路。
而這凱瑟琳所在的公司,屬於愣頭愣腦地殺進來的,卻偏偏想從別人手裡拿點市場走,於是自有人心生不喜,好死不死的是,那公司好像還不太守規矩,激起眾怒倒也是難免的。
「哦,對這些商業行為,我是沒興趣知道,」陳太忠不屑地搖搖頭,心說還好高雲風接待朋友去了,那傢伙要在的話,沒準會有點眼熱,「呵呵,我可是公務員。」
說完這個,他疑惑地轉頭看看南宮毛毛,「不是吧?這點小事,你就搞得這麼驚天動地?」
「這不是關心你嗎?」南宮毛毛笑著答他,心裡卻是有點好笑,敢情,陳某人昨天的盤腸大戰搞出的響動實在太大了,持續到凌晨兩三點鐘,賓館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可也不是全封閉碼中。
尤為重要的是,上午這廝出去辦事,那做保鏢的外國美女卻是在房間裡呼呼大睡——可見其戰力之驚人了。
於是,南宮老闆就略略地八卦了一下,結果於總聽得眼熱,心說這等蓋世猛男,要能得了機會倒是要見識一下,反正她和老公各玩各的,誰也不干涉誰。
正好今天週末,於總的某個朋友搞的一個小酒吧開張,就想借此機會約了陳太忠出去玩玩,反正陳某人除開床上功夫不說,個人形象也將就,不但能打敢拼,還會好幾國的外語——當然,最關鍵的是,陳太忠在京城裡,已經交了兩個有點份量的朋友了,作為捧場嘉賓,絕對拿得出手。
「那還是帶上伊麗莎白好了,」陳太忠倒也沒拒絕的意思,反正是鬧騰唄,不過他不想把她留下,「凱瑟琳的事兒已經說完了嘛。」
那兩位聽著相互看看,也沒了脾氣,於總好歹也是女人,就算想嚐嚐猛男的滋味,這話總是不方便出口,倒是一邊的馬小雅笑一聲發話了,「沒看出來,陳主任倒是挺會憐惜人的……而且還挺有女人緣。」
她原本是主播出身,樣貌身材都沒什麼可挑剔的,普通話也說得極為標準,再加上眉眼間的笑意,倒也頗為勾人。
嘖,又有點那啥了,陳太忠心裡品出一點味道,心說算了,與其一次次地假作不懂,還不如索姓表現得粗俗一點,也好絕了她們的心思,「什麼女人緣啊,昨天她下面沒刮乾淨,一開始我可受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