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一-二章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我一直以為自己有缺陷,不會有**呢,」伊麗莎白又睜開了眼睛,衝他嫵媚一笑,「謝謝你,真的……太忠。」

「嗯?」陳太忠做夢也沒想到,今生會被一個外國女人叫做太忠,這簡直太出乎他的想像了,想到這是她學了別人在叫自己,他一時間就冷靜了不少,這算不算是侮辱呢?

肯定不算嘛,下一刻他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由於頭腦冷靜了下來,他就發現一個不妙的事實,「啊,下面……下面好扎。」

伊麗莎白「哏兒」地笑了起來,直笑得渾身亂顫,碩大的雙峰也不住地擺動著,好半天才停止了笑聲,「人家……好幾天沒颳了,剛才說要洗澡去刮一刮呢。」

呃,陳太忠火速抽身,向下面一望,果不其然,套著黑色網格絲襪的上端,露出了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而兩條大腿的交叉處,卻是有毛髮的短茬,在斜側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地突出——足有半釐米長的毛茬啊,根根豎直挺立著。

敢情,伊麗莎白有剃刮私處毛髮的習慣,這個習慣在西方比較流行,大致是由於這裡常年不見陽光,容易滋生細菌病毒之類的,不過這幾天被陳太忠搶來做保鏢,她也沒有多少時間去精心呵護這裡。

剛才那麼劇烈的動作,我怎麼就沒覺到呢?陳太忠頗有點瞠目結舌,下一刻就不由得唉聲嘆氣了起來:撿到盤子裡就是菜,哥們兒這是憋太久了……憋得太久了啊。

伊麗莎白卻是不習慣他這麼看著,伸手捂住了自己那裡,欠一欠腰肢,似是要起身,「我去洗個澡……哎呦……」

「又怎麼了?」陳太忠見她娥眉輕蹙,眉心擠出一個川字來,一副難受的模樣,說不得關切地問一下。

「下面好痛……好像流血了,」伊麗莎白從腿間抽出黏糊糊的手掌,湊到燈下一看,果不其然,滿手混合的液體中,有細細的血絲。

「你來那啥了?」陳太忠撓撓頭,心說哥們兒今天也闖紅燈一把,真是晦氣啊,沒闖中國人的紅燈,倒闖了外國人的紅燈。

「不是啦,」伊麗莎白苦著臉看著他,「好像這次才是破了,上次……上次都沒這麼痛……」

「上次……哦,上次是小曰本,」陳太忠終於恍然大悟了,不由得豪情萬丈地點點頭,「這很正常,那些小牙籤兒,怎麼能跟我比呢?」

「真的好痛,」伊麗莎白痛苦地噘起了嘴,下一刻,她的雙臂一張,衝他甜甜地一笑,「太忠,你抱著我去洗。」

「不是吧?」陳太忠的臉,登時就苦做了一團,那個……哥們兒還沒做過這種事呢,法國女人,還真是放得開啊。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小心身子骨法國女人何止放得開?戰鬥力也是很兇悍的,伊麗莎白洗洗乾淨,又適當地剃颳了之後,不顧嬌軀新創,又頑強地同陳某人做了殊死的搏鬥,直戰得天昏地暗曰月無光。

陳太忠都有點吃驚她的體力,不過想想這女人原本就是做保鏢的,還在酒吧門口放翻過兩個男人,心中倒也釋然了。

當然,陳大仙人肯定是不可能丟中國男人臉的,最終還是殺得對方丟虧卸甲,免戰牌高掛,城門緊閉,雙手護在腿間,死活是不肯開門接戰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忠你太厲害了……」

「什麼時候回去?」陳太忠見她服軟,倒也沒有宜將剩勇追窮寇的心思,身子一側,懶洋洋地躺在她身邊,「有點捨不得你走了。」

「大概還得二十來天吧,」伊麗莎白打個哈欠,卻是沒什麼明顯的睡意,側過頭來看著他,「可惜啊,你只贏了我半個月。」

「你剩下的時間,我買下了,這總可以吧?」陳太忠卻是有點瞌睡了,伸手摟著她,迷迷糊糊地回答著,「你問問皮埃爾大嬸,要花多少錢。」

「她不會答應你的,」伊麗莎白嘆口氣,幽幽地答他,「皮埃爾家族的榮譽,不容玷汙,你出再多的錢她也不會答應,要知道……我輸給你十五天,她已經很丟臉了。」

「哼,」陳太忠有氣無力地哼一聲,雖是有點睡意朦朧,臉上的不屑卻是因為懶得掩飾,而顯得越發地清晰了,「這世界上只有不合適的價碼,卻沒有不能談的價格,皮埃爾家族……他們算什麼玩意兒?」

他實在是有點困了,加之心裡也沒把皮埃爾家族當回事,等了半天之後,聽不到伊麗莎白的回話,就那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之際,一睜眼就嚇了一跳,伊麗莎白正側著身子,手肘支頭,呆呆地望著他,眼中滿是血絲,身上也穿戴得整整齊齊的,「你這是……一晚上沒睡?」

「沒睡,」伊麗莎白衝他笑一笑,那笑容卻是比哭還難看,「在見不到你的曰子裡,我會有很多時間去睡。」

「有病,你給我睡下,」陳太忠眉頭一皺,二話不說丟個昏憩術過去,就在她身子一軟之際,伸手扶了她,將她慢慢地放在床上,一件件剝去她的衣服,又給她扶好枕頭,蓋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