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間,兩人就聊得火熱了,看著陳太忠眉開眼笑地用英語跟凱瑟琳交流,不知道為什麼,伊麗莎白心裡非常地不是滋味,只能木呆呆地盯著眼前的紅酒杯,豎著耳朵仔細聽他倆白活——她的英語不是很好。
不過,饒是如此,她也聽出個七七八八來,敢情這凱瑟琳很是在意陳太忠是做什麼的,糾纏了幾次之後,陳某人實在懶得再墨跡了,直接告訴她自己是政斧官員。
當凱瑟琳知道他是政斧官員之後,就越發地熱情了起來,大半個身子都快靠過來了,一個勁兒地打問他到底負責的是哪個口。
陳太忠怎麼可能告訴她這個?見周圍男人都是用可以殺人的眼光盯著自己,卻是愣沒人上前來找碴,一時有點意興索然,「我都說了,只請你喝一杯,你現在都在喝第二杯了,你可以找別人混去了。」
這話雖然是用英語說的,但是由於他說得極慢,卻是讓伊麗莎白也聽清楚了,少不得斜看他一眼,「需要我幫您趕開她嗎,先生?」
「不用了,我想喝完這一杯,她會自己離開的,」陳太忠笑著搖搖頭,心說哥們兒又沒那啥你,不過一個保鏢,你這吃的是哪門子飛醋?
凱瑟琳聞言,登時用哀怨的眼光看著他,事實上,她聽清楚了伊麗莎白對陳太忠的稱呼,心裡越發地決定,要跟這個男人攀上關係。
她在中國呆的時間不短了,對這裡的官場也小有了解,一個政斧官員敢同外國女人公然泡吧,而且那女人還是畢恭畢敬拎包的角色,這個男人簡單得了才怪。
下一刻,凱瑟琳終於吐露實情,「陳先生,說句實話,我是為一些大型跨國公司做代理的,我很想知道,在您的責任範圍內,有沒有對外採購專案。」
原來是個掮客啊,陳太忠終於明白這女人的意思了,敢情哥們兒今天有點招搖,惹得別人誤會了。
「我負責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給我什麼?」他不屑地冷哼一聲。
不過,凱瑟琳明顯地會錯了他的意思,她嬌笑一聲看著他,「這種場合我是隨便來玩玩的……我能給你低廉的價格和高額的佣金,這個,難道不夠嗎?」
就憑你這掮客,也能給我高額的佣金?陳太忠不屑地搖頭笑笑,心說你還是忽悠那些沒剪掉辮子的主兒去吧,「哦,挺遺憾的,我手裡沒你想要的專案。」
當然,他越這麼遮遮掩掩的,凱瑟琳越是認為他不肯幫忙,就在兩人各懷心機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喧譁聲。
陳太忠站起身子就躥了出去,伊麗莎白愣了一愣,抓起兩人的包也跑了出去,由於鞋跟比較高,跑得不太利索,大家看起來,修長的絲襪美腿踉蹌地往外跑,倒也別有一番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