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年頭,想要獲得別人的尊重,還是得自身硬才成,就邵國立剛才提出幫忙一事,拒絕也不好是應承也不好,倒是陳某人這麼坦坦蕩蕩的作為,方顯得出他自己的信心。
聽到這話,邵總又想起了此前這廝的傲慢,心裡倒是有點佩服此人的做派:也就是這種人,才值得我一交的嘛,於是笑著點點頭,「成,就這麼說了,有事的話你再找我。」
一邊那個叫馬勇強的中年人見他倆說得熱鬧,心裡禁不住生出一絲妒意來,想想陳太忠剛才毫不含糊的那一杆,少不得發出了邀請,「太忠,你的檯球打得不錯嘛,來一盤?」
「我對這個東西興趣不大,」陳太忠笑著搖搖頭,看看邵國立,「還是你們倆玩,我看著就成了。」
「少來了啊,我看看你的水平,」邵國立笑著一拍他的肩頭,「你小子最會扮豬吃老虎,給勇強表演一下一杆清檯吧。」
「哪兒有那麼容易啊?」陳太忠笑著搖搖頭,不過還是站起了身子,走到一邊的架子處,端詳著那裡豎著的幾支球杆,「打多大的?」
「五千一分吧,」馬勇強有點不服氣,就開出了這種價碼,對他而言,五千一分就算得上賭博,而不是怡情了。
「完了,勇強你要慘了,」邵國立笑著一拍大腿,以他對陳太忠的瞭解,只憑這廝剛才那一杆,再加上現在毫不含糊地發問,他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小陳真的在臺球上造詣很深。
一時間他也有點好奇,這陳太忠是幹什麼都行啊,也不知道這傢伙年紀輕輕,哪兒學來這麼多玩意兒。
不過,說歸說,他也沒有幫著把價錢壓下來的心思,這麼玩雖然略略大了一點,可也僅僅是略略,難得大家有興趣賭一下,「看來太忠是打算把這伯爵表賺回去了,呵呵……讓釣魚不?」
「釣吧,」那二位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釣勇強十個,」邵國立居然把寶壓在馬勇強身上了,不過他對陳太忠也有說辭,「太忠沒杆子,我那個瑪斯特杆子你拿著玩兒吧。」
陳太忠哪裡知道什麼瑪斯特牛斯特的?聽他這麼說,倒是無所謂,拿起那根球杆,看著馬勇強,「你開球還是我開球?」
「你開吧,」馬勇強話音剛落,陳太忠走到球桌旁,抬手就是一杆,力道極大,「啪」地一聲大響,紅球大爆。
不過,遺憾得很,沒球混進袋去,馬勇強見他這麼開球,心裡踏實了一點,這顯然是業餘選手的開球方式。
他和邵國立也不是專業選手,只是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玩什麼就要講究什麼,雖然玩不到極致,卻也要有模有樣才成。
像馬總自己就有一套英國原產的「riley」球杆,邵國立不怎麼講究,可有人艹這個心,送給他幾副球杆,像這套瑪斯特,邵總就將球杆寄放在這兒,想起來就過來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