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雨散雲收,兩人也懶得分開,就那麼男上女下緊緊地相擁著,好半天,她才懶洋洋地回她,「這還不是為了把你家小鐘調過來?」
吳言最近想好怎麼安排鍾韻秋了,可是要著手調動的時候,卻猛地發現,很多人都知道鍾韻秋是陳太忠的人了,自己把她調到身邊做秘書,好不好呢?她可真的不想讓別人把自己跟陳太忠聯想到一塊,省得引出很多流言蜚語來。
所以,表面上跟陳太忠保持一定的距離,那是非常必要的,至於說鍾韻秋的調動,那就很好解釋了,她接受了陳太忠的關說而已——保持距離是必要的,但是把陳某人的人調到身邊,又有維繫關係的意思,誰不想跟陳太忠這紅得發紫的傢伙套上交情呢?
陳太忠不過是藉此玩玩情調而已,他當然不會當真,只是,聽到吳言這麼解釋,他卻是又想起件事來,「唉,我也得配個通訊員了,今天上午張國俊還說我,嫌我沒準備稿子呢。」
「這個人可是要謹慎一點,」吳言反倒是勸起他來,「你這話一齣口,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呢,跟紅頂白的人實在太多了。」
「等我從燕京回來再說吧,」陳太忠湊嘴過去,輕齧她的耳垂,嘴裡含糊不清地嘀咕著,「也不知道章書記為什麼這麼著急。」
「別鬧,」耳垂是吳言的敏感部位,鼓膜又被他沉重的鼻息吹得渾身發抖,說不得推他一把,「讓你去燕京,堯東書記才好往科委安排人啊。」
陳太忠正玩得有趣呢,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猛地就是一驚,登時沒了玩鬧的心思,「什麼?章堯東安排人?」
「這可不是堯東書記要對付你,」吳言猛地聽他語氣一冷,忙不迭地解釋,卻是覺得下體也不由得緊了幾下,愈發覺得那堅硬的火熱在自己身體內的存在,伸手去推他,「你先出來……行不行?這樣你讓我怎麼講啊?」
章堯東跟市科委敲詐了兩個指標,絕對不會客氣地放棄,但是他不能保證陳太忠不在其中歪嘴,雖然幹部安排這種事,陳太忠按理是無權干涉的……那麼索姓把他發配走了,等他回來塵埃落定,責權範圍也敲定,陳某人總不能再推翻了不是?
「哼,多大點兒事啊?」陳太忠心裡有點微微的不滿,被人算計了,誰都會不滿意,「好像不用點詭計,就顯示不出他的鬥爭藝術來似的。」
「不是你這麼說的,章書記又沒想著對付你,」吳言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知道,章堯東對陳太忠真的有點忌憚了,「反正人到崗位,過一段時間不滿意的話,你還可以調整嘛,他只是想把組織意願順利地表達了,你明白嗎?」
「無聊,」陳太忠嘖嘖嘴,問她一句,「對了,你知道章堯東打算安排過來的是誰嗎?」
「這個不清楚,」吳言搖搖頭,遲疑一下,方才緩緩開口,「好像有一個是文廟的文化局局長孫小金,堯東書記說過這人能幹個紀檢書記。」
孫小金?陳太忠在腦子裡轉了半天,還是對這人沒什麼印象,「這人為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