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圖紙他卻是不怕對方看的,模組固化的技術大同小異,可是各家又不盡相同,一家要是順著別家的思路改,還不如考慮一下如何完善自己的系統,再說,真要想從中汲取點經驗,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太出來。
當然,楊帆說的兩萬調好元器件,這話不假,但是想要將元器件調整磨合到位,再加十萬怕是也未必夠,實驗室裡出來的東西,必須要經過各種應用場所的實際鑑定,中間的改動過程才最為折磨人。
幾個人正說著呢,陳太忠笑嘻嘻地走進來了,「說什麼呢?我也來聽聽。」
「你這大忙人今天也有空?」邱朝暉笑著衝他點點頭,這個十萬買技術,嚴格地來講,是要歸到梁志剛的口上,他原本就是隨口跟對方砍砍價,倒沒有必得之心。
「跑肚了,上來上個廁所,」陳太忠衝他笑著點點頭,手機向桌上一放,「廁所沒人吧?」一邊說著,他已經旋風一般衝進了廁所,「吧嗒」一聲反鎖了起來。
顯然,陳某人是邀人做見證來了,左媛已經招了大部分的錢的去向,所以他打電話給警方,讓警方搭救出來左行長的老公和兒子。
才一進廁所,他就穿牆跑了出去,一個「萬里閒庭」就到了左行長的家中,用左媛家裡的電話,撥通了鳳凰市110,「有個情況,要向警方反應一下。」
左行長的老公和兒子,被陳太忠直接丟在了一個地洞中,那地方人跡罕至,洞也很深,距離地面怕不有七八米,陳太忠將那爺倆放進去的時候,還留了一箱泡麵、兩件礦泉水,再加上滅害靈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
是的,他壓根兒就沒打算再回去放人,一開始他就想好了,這點東西怎麼也夠那爺倆吃上十來天的,要是左媛在十來天都交待不清楚問題,那麼……希望接下來的十來天,有人能偶然地路過那個地洞吧。
現在左媛將款項交待得七七八八了,他當然要去通知警方放人了。
恰好,鳳凰的警方,已經被左行長的瘋狂逼得有點撓頭了,左媛現在也不交待問題了,口口聲聲地要警方救出自己的家人,「聽不到我兒子的聲音,見不到我老公,你們不要再指望我說一個字!」
女人瘋狂起來,也是很可怕的,雖然警察們不怕她,但是必須承認,這是制約審訊進行的一個因素,所以,警方正在同安全域性進行交涉,希望「相關部門」能放人。
安全域性這邊就覺得自己被冤枉了,這種事情,你們警方不提要求的話,我們怎麼會有閒心去管?居然會認為是我們做的——太誇張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110居然接到了這樣的電話,接警人員根本都不敢說什麼,馬上開啟錄音裝置開始錄製,一邊還有人手動記錄,「請您說得詳細一點,人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