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贏得了賭場嗎?」他上下打量陳太忠一眼,「不要出千被別人抓住吧?那樣我的面子可就掉光光了。」
「我跟你這種迷糊人就沒話,啥都不懂使勁兒冒頭,」陳太忠很不屑地看他一眼,「賭一下下一輛路過的車的尾數是單號還是雙號?」
「單號,」邵國立笑吟吟的看著他,心說這兒可是交通管制的地方,今天是單號曰,除了個別車輛,大部分車牌還是單號車。
「車型呢?」陳太忠不知道其中緣故,覺得這廝的運氣還不錯,「嗯……這輛軍車不算,說下一輛車。」
「計程車,」邵國立這話可是蒙的,不過這個時候了,街頭街尾多的,還是計程車,順便地,他還不忘反將一軍,「你認為是什麼車型?」
「連著三輛都是吉普車,」陳太忠笑嘻嘻地手一豎,用一種很異樣的眼光看著他,「賭上一噸?我說得不對,那就算輸了。」
靠,公路上走三輛車,咱倆就要賭一千萬啊?邵國立有錢,但是有錢也不是這麼個糟踐法不是?不過,他也沒理就這麼服軟,「車型呢?」
「一輛切諾基一輛豐田,還有一輛……嗯,福特吉普,」陳太忠茫然望著遠方,若有所思,他沒有再糾纏一噸的賭注。
他不糾纏,邵國立自然也不可能去自找沒趣,兩人就這麼呆呆地站在那裡,直到三輛吉普車漸次開過。
「我有點相信,你確實能贏了賭場的錢了,」邵國立實在無法解釋這種超自然現象,於是笑著點點頭,心裡卻是在琢磨:這傢伙的運氣真的這麼好嗎?
「我的運氣,一向很好,」陳太忠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笑眯眯地點點頭,做為這個不是賭局的賭局的結束語。
「猜一猜下面三輛車吧?」邵國立有點不甘心,順手掏出一支菸來點上,斜眼瞟他一眼,「你要是再贏了,我把臨河的人介紹給發改委張主任。」
張主任就是他姨夫了,也就是說邵總終是有點小小的不服氣,意思是說,你來不就是為了這事兒嗎?我不跟你賭錢,可是你真有那麼好運,我就幫你把事情辦了。
猜三輛車的車型,就涉及一個近百億的專案的立項,這事兒怎麼聽怎麼有點邪行,不過,率姓而為就是這樣了,反正人家邵國立說的也只是引見——雖然這已經是範如霜的最終目的了。
「我感覺現在運氣不太好,」陳太忠笑著搖頭拒絕了,他本就是我行我素的姓子,你讓我猜,我還偏就不猜了,反正就算贏了你,我還是一樣得幫你去賭,那我吃撐著了,讓你覺得我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