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五章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女人不知道劉思維跑路了,正拎著一隻土雞一罐酒走著呢,幾個男人衝過來,摔了她的酒放了她的雞,一把將她扯進路邊的茅草屋,就那啥了,「劉思維跑了,就拿你來頂賬。」

二十幾個混混,起碼有七八個進了那屋,到最後,女人走出來的時候,不但衣服左一綹,右一綹的,腿都是叉著的——下面都腫了,夾緊了疼啊。

女人報警了,警察沒管,第二天女人家玻璃被人砸了,門外堆了好大一堆柴火,「再報警,信不信燒了你家?」

當然,人家敢這麼做,就是看著陳太忠出不來了,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陳太忠真的是感觸良多,人在江湖,真的是有進無退,哥們兒就是被弄進去幾天,得,小弟的女並頭就被人輪女幹了。

入世容易出世難啊,多少人爬上權力的巔峰之後,就無法再容忍摔下來,因為他們知道,就算自己不在乎,但是跟著乾的人,是要跟著遭罪的,人在官場,那是有進無退的!

陳太忠既然回來了,少不得就要替自己的人出氣了:艹的,哥們兒不過就是去接受一下審查,就有人以為我死得透了?

他也懶得找人,就單人開了林肯車,一路直奔金烏縣,大約在下午兩點多趕到了縣委,縣委門口的保安一看,這車上有省委和省政斧的通行證,想也不想地就敬個禮。

「薛時風來了沒有?」陳太忠的腦袋探出車窗,笑嘻嘻地衝保安點一下頭,「他的辦公室怎麼走?」

薛時風?保安看一眼陳太忠,心說小夥子年紀輕輕的,口氣倒是不小啊,敢直接喊薛書記的大名?找揍不是?

不過他也看出,面前的年輕人不是省油的燈,只能面無表情地搖搖頭,「對不起,這個我不是很清楚,請你給薛書記打電話吧。」

「有種的,你再給我說一遍?」陳太忠臉上的笑意,越發地明顯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保安的火氣也上來了,在縣委門口生事?真是找死呢,老子就不告訴你。

陳太忠一推車門就下來了,照著保安肚子上就是一拳,看著保安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他又笑嘻嘻地發問了,「想起來了嗎?薛時風來了沒有?」

一邊另一個保安跑了過來,這個年紀大點,知道來的這廝有問題,也不敢犟嘴,只是拖著那個保安叫著,「小趙,沒事吧?要不要送醫院?」

「怎麼回事?」就在這個時候,陳太忠的林肯車後,一輛奧迪停了下來,司機走了出來,繃著臉看那老保安,「亂七八糟的,像什麼樣子?」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囂張「他打人,」老保安一見這位司機,伸手指指陳太忠,「出手特狠。」

那位轉頭看看陳太忠,繃著臉發問了,「你是誰?縣委門口打人,難道你想衝擊國家機關嗎?」

陳太忠早看清楚了,奧迪車掛著的牌子是「天b——06001」,也就是說,這是金烏的一號車,車上應該是縣委書記藍伯平。

「不關你的事兒啊,」陳太忠哼一聲,他知道藍伯平算是靠到章堯東身上了,「我找薛時風,保安態度不好,跟你家藍老闆無關。」

做領導司機的,都是明眼人,這位一聽陳太忠連名帶姓地說找薛書記,又點出了自己老闆的來頭,心說這可是我管不了的,說不得就轉身回去,衝車上一陣嘀咕。

藍伯平聽到這話,走下車來,他今年五十一了,不過看起來就像四十出頭,中等身材,看起來特精神。

沉著臉走到陳太忠面前,他側頭看看林肯車,再看看陳太忠,猛地眉頭微微一皺,「我看著你挺眼熟的。」

「陳太忠,市科委的,」陳太忠笑嘻嘻地伸手出來,「你是藍書記吧?」

「啪」地一聲,藍伯平一拍自己的腦門,啞然失笑,「我說看著這輛林肯,總想著聽誰說起過呢,原來是陳主任大駕光臨。」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同陳太忠握握,力道不大,恰到好處的那種,「前天還聽說,章書記去鳳凰看你了呢。」

他的話還算熱情,不過正如他握手的力道一般,恰到好處的言辭,表現出了主人若有若無的提防之心和冷淡之意。

藍伯平這反應,也實屬正常,他好歹也是縣裡的一把手,陳某人從鳳凰來到這裡,也不知道拜碼頭什麼的,直接就打上門來了,是個人就會有意見。

「有人以為我永遠出不來了呢,」陳太忠見他這樣,也懶得多說,雙手向兜裡一插,笑嘻嘻地看著他,「這不是找你的副書記薛時風談談心嗎?」

「薛書記?」藍伯平這心裡,是要多納悶有多納悶了,心說老薛什麼時候得罪這麼一個瘟神了?

省裡的波動,還沒有傳到下面縣一級裡,不過就算傳下來,大家知道的也就是朱秉松倒霉了,至於說其間因果和陳太忠在裡面起的作用,涉及了省裡幾位大佬的糾葛,就還是那句話,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不知道的怕是也沒什麼知道的機會。

藍伯平就是屬於不知道的,不過,他倒是知道,陳太忠被省紀檢委弄到素波審查去了,眼下卻是生龍活虎地回來了,這就不是一般能人了。

他更知道,人是章堯東從省紀檢委接出來的,不過,為什麼在鳳凰不撈而跑到素波撈,這個問題他不可能問章書記,只能私下揣測,堯東書記一開始怕也是力有不逮,有了訊息之後才敢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