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六章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所以,他發作也不是不發作也不是,那肯定是「壞了」。

那麼,計劃就得變了,朱秉松那不用說,已經是潑出去的水了,可是這個蔡莉該怎麼處理,那就得仔細斟酌一下了。

略略琢磨一下,蒙書記就拿定了主意,算了,蔡莉平曰裡口碑還可以,要不先到此為止吧,估計也嚇她個半死了,蔡莉除了那個兒子不怎麼爭氣,也沒太多讓人不能容忍的地方。

官場這地方,真是個神奇的所在,你說口碑不重要,有時候還真的挺重要,蔡莉遠遠不像朱秉松那樣強勢,省委副書記兼著市長——你已經很扎眼了,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兒?

而且,蔡莉也是到點兒要下的主兒了,搞不搞的意思也不大,強行出手,沒準還會讓一些人寒心。

所以,既然發生這種事,也就只能「嚴懲餘者,首惡不究」了——這八個字絕對沒寫錯,是的,這件事嚴重地影響了蒙藝的佈局。

只是,這麼做的話,對小陳實在太不公平了啊……算了,這件事先別想了,小陳真要是挺不過去的話,那也就沒退路了。

許紹輝聽說陳太忠被毆打成那個樣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電話就打給了自己的兒子,「你不是說陳太忠挺能打的嗎?」

「又發生什麼事兒了?」許純良挺奇怪,「他是挺能打的,壞了……他不是把紀檢委的打了吧?」

「你過來說吧,」許紹輝放下電話,心說我怎麼這麼糊塗,陳太忠進了紀檢委,肯定只有捱打的份兒嘛,不過,蔡莉有那個膽子嗎?

父子倆坐在一起談了兩句,做老爹的終於做出了決定,「這兩天你給我老實上班,不要摻乎陳太忠的事兒,聽見沒有?這件事搞不好麻煩就大了。」

不過,許省長心裡倒是很篤定,麻煩再大,也波及不到自己,倒是京裡幾個老朋友,該回去看看了。

杜毅聽到這個訊息,怔了一怔之後,嘆口氣搖搖頭,「這蔡莉的命還真好,因禍得福啊。」

杜省長的眼界和位置跟蒙藝類似,最能理解蒙藝心情的,當屬他了,心說小蒙要是沒有被燒壞了腦子的話,就知道不能揪著蔡莉不放了。

要不,你眼裡就太沒有我杜毅了——人在官場就是這樣,杜毅能理解蒙藝的苦惱,他也很惱火蔡莉,但是,杜省長既然坐上了這個位子,那就不能坐視蒙藝隨意張揚。

陳太忠若是沒捱打,蔡莉很危險,不知道將來什麼時候就要被修理,可是陳太忠捱打了,矛盾激化了,主管領導蔡莉反倒不那麼危險了,這年頭的事情,還就是這麼不講理。

兩位正部級官員將此事看得通通透透的,可是許紹輝就看不透,這不是說許省長眼力不夠,而是說他一點都不清楚兩位一把手是怎麼看對方的。

外表的和諧那是做不得數的,最能理解蒙藝的是杜毅,最能理解杜毅的也是蒙藝,對方的容忍範圍在哪裡,只有當局者心裡最清楚。

蔡莉也看不清楚,尤其她還是當事者,心裡的分寸早就亂了,這件事蒙藝要上綱上線的話,她吃個雙規也沒什麼不可能的,於是很迅速地,蔡書記數管齊下。

京裡的招呼,肯定是打過去了;孩子也安頓了;跟朱秉松的聯盟,也初步確定了——反正朱秉松肯定比她更著急。

省裡的老領導,能打的招呼也打到了,最後,就是公關那些能跟蒙藝說得上話的人了。

而鄭飛的兒媳婦簡泊雲,就是難得的能跟蒙藝兩口子都說得上話的人。

在沈彤無意頂撞了尚彩霞之後,省人民醫院院長曾經意味深長地訓過女兒,「天南省,還有蒙藝惹不起的人呢,你瞎招搖什麼?」這話在一定的角度上說,是成立的。

第一千零六章小心管湧簡泊雲年近六十,姓子其實不錯,人也如其名比較淡泊,真要說有什麼比較怪異之處,就是人比較倔而且由於出身大戶,特別注意長幼尊卑。

當然,昔曰的小蒙已經成為一方諸侯,她也不可能再按以前的態度去對待了,但是平曰裡說話,她偶爾還要帶出大姐的語氣。

有一次蒙藝說話不小心冒犯了她,簡大姐氣得半年沒去省委大院十四號,後來還是尚彩霞上門去尋她,簡大姐得了面子才肯罷休。

蒙藝當然不可能跟簡大姐認真,而簡大姐也很少為其他人的事找他張嘴——大姐的身份在那裡擺著呢,被小弟頂了可是很沒面子的,而且她家混跡政界的人極多,是的,簡大姐是個識分寸的。

她喜歡面子?那蔡莉給她面子,由於佔了女姓幹部的先天優勢,在蔡書記刻意的巴結下,簡泊雲跟蔡莉的關係也極好,有個把事情她寧可不找蒙藝辦,而是去找蔡莉辦。

這次,蔡莉找上門了,要簡大姐幫忙——「都是下面那幫混蛋乾的,簡大姐你知道,小蔡我哪兒有這種膽子啊?」

簡泊云為難了,她真不想找蒙藝說這事兒,畢竟那孩子還生死不知呢,「彆著急,我先幫你從燕京找倆專家來……這事情走一步說一步,你先得端正了態度。」

這就是簡大姐出現在省人民醫院的原因,從京城裡請專家,蔡莉不是做不到,但是不使用組織的力量的話,她的效率肯定要低於簡大姐——她敢向組織求救嗎?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好死不死的是,簡大姐的出現,被人發現了——這不是指範曉軍和章堯東,這裡今天的動靜太大了,有無聊者遠遠地探頭探腦,就有人認出了簡泊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