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心想給鍾韻秋找個搭子,又觸目張建林的警服,自然就想到了自己曾經答應一個女人,要將其調進警察系統:外貿的張梅——他自認自己是一個說話算話的男人。
車管所算得上是警察系統的肥差了,陳某人這麼做,絕對對得起自己曾經許下的諾言。
「成啊,」張建林笑著點點頭,這個要求對他來說,真的有點困難,不過這也無所謂,每年他的手裡總是有點機動名額的。
車管所是朝陽產業而不是曰薄西山,只要肯張羅還真不是問題,名額時常有,而巴結瘟神的機會,卻是少之又少。
陳太忠見狀,尋個機會出去一趟,給張梅打個傳呼,不旋踵又走了回來,心說哥們兒的女人裡,只有她沒有手機,有個傳呼還是數字的,回頭給她配一個手機好了。
他這個想法,顯然有點落伍了,沒過三分鐘,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就回了回來,陳太忠一見,想也不想地就接了起來,「你好,哪位?」
來電話的卻是張梅,她去素波一行,不但沒有被騙,反倒是略有斬獲,手頭略略地寬鬆了一點,就給自己買了一個手機。
陳太忠一聽是她,就站起身子向遠處走去,身後兀自傳來梁主任的感慨,「這陳主任……還就是忙,嘖嘖,什麼時候我要能像太忠這麼忙,那就好了……」
張梅聽說自己能借調到車管所去,自是興奮不已,「謝謝你了,太忠,真的……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呢,去了素波一趟,覺得外面的世界真的是有點可怕。」
「二十分鐘以後,出來吧,我想你了,」陳某人自然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花都酒店,你在大廳等我好了。」
「……」張梅沉默半天,才期期艾艾地發問了,「就是我一個,沒有雷蕾在吧?」
「雷蕾不在,不過有別人,」陳太忠的回答,一點都不含糊,「嗯,別想岔了,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最近龐忠澤沒碰你吧?」
「唉,」張梅那邊,登時就是一聲長嘆,大約停了有三分鐘之久,才低聲發話,「他越來越消沉了,太忠,我要跟別人一起……伺候你,你能不能幫著把老龐調一調啊?」
「沒這個說法,我喜歡你,才幫你,他算什麼?」陳太忠冷冷一哼,拒絕得煞是無情,「對了,你穿絲襪過來吧……」
「你和韻秋,是兩個極端,」陳太忠赤裸的身子趴在張梅身上,輕吻著她的髮鬢,花都賓館裡的窗簾很厚,空調涼意十足。
兩人不僅上半身緊緊地擁在一起,下身也緊緊地契合著,混合的體液,將兩人肌膚交接處打得[***]的,糾結做一團。
「你很棒,」張梅的雙眼閉著,鼻翼輕輕地翕動著,雙臂緊緊地箍著他的背脊,甚至抓得他感覺有些生疼,可說話卻是軟綿綿的,「也很霸道。」
「可是你卻忘了,是你主動送上來的,」陳太忠笑著答她,順便伸手拍拍一旁鍾韻秋赤裸的肩頭,「她也一樣,我要是不領情,沒準你們還會恨我呢,呵呵……」
鍾韻秋下意識地蜷一蜷身子,她和張梅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人前風情百種,一旦上了床,卻是反倒很拘束,不是很放得開。
張梅則是恰恰相反,人前端莊賢淑,想做點什麼也推推脫脫,可只要進入了狀態,就會變得狂熱無比,再不顧忌身邊的人和事。
今天她初次同鍾韻秋一起愉悅陳某人,初開始也是猶猶豫豫的,可到最後卻變得主動和瘋狂起來,甚至能在他同鍾韻秋運動時,很投入地自背後推拉著他以助興。
當然,陳太忠並不知道,他在她心裡的名字是「羅伯特.金凱」,要不然,羅天上仙怕是要再度暴走了,他絕對無法容忍自己被人視作一個白皮猴子,那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第九百五十二章紙上談兵「我什麼時候去報到?」沉寂很久之後,張梅才嘆口氣,鬆開了緊箍的雙手,幽幽地發問了,卻是渾然不管身上壓著的健壯的身軀。
你這是被龐忠澤那肥胖的身子壓習慣了?陳太忠聽到她說話語音正常,心裡居然很奇怪地冒出了這個想法,更奇怪的是,隨著這個想法的冒頭,他感覺到自己居然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張梅感覺到了他在自己身體內明顯的變化,禁不住又閉上了微張的眼睛,低聲喃喃自語,「反正都是你的,那麼著急做什麼……」
嗯,這話哥們兒愛聽,陳太忠笑一聲,「先去找車管所所長張建林吧,就說是我介紹過去的,別的也不用說什麼。」
「那他要是問我,問我跟你的關係,」張梅的聲音,越發地低了,「我該怎麼說……朋友嗎?」
「你就說不認識我,你朋友認識我,」陳太忠咳嗽一聲,心說這總不能算窩邊草了吧?「反正你說是我讓你去的就行了,然後該怎麼辦,讓張所長告訴你。」
「怎麼你們都是這樣啊?喜歡把自己的情人藏在另一個行業裡?」鍾韻秋雙手抱在自己的胸前,卻是俏皮地抬起著著肉色絲襪的圓潤修長的小腿,輕輕地摩擦著他朝天的大腿後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