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自然抵得上鳳凰的十公里,而且還是二包,跟三包四包不同,二包對個人能量的要求也很高,三包四包賺的是苦力錢,一包二包賺的是關係錢,說出去好聽啊。
跟築路相比,道路拓寬不怎麼賺錢,不過,裡面門道也很多,運作得好的話,利潤空間也很大的。
別人能把手伸進鳳凰來,他牛某人就能把手伸進素波去,一來二去算下來,這筆買賣硬是做得的。
對於許純良的顧忌,牛冬生也不放在心上,「呵呵,素波的老甘真要覺得不平衡,那我送他兩公里的拓寬嘛,一分都不掙他的……我就是要打出去個名聲。」
「這件事兒,還沒敲定,就是個大致的意向,」許純良歉然一笑,「牛局長,萬一不成,你可別怪我啊。」
「怎麼會呢?」牛冬生眼睛一瞪,他可太清楚這條素繞路了,甚至,連這五公里的路段會是在哪裡,一包的是誰,背景如何,都猜了個七七八八出來。
沒錯,那就是京城的背景,絕對是許紹輝說得上話的範圍。
聽到許純良有見外的意思,牛局長不高興了,可是這……這還沒個發洩的地方,真是令人鬱悶了,他眼睛四下一掃,一不留神就看到鄭在富了。
「小鄭,你給我過來!」牛局長大手一招,鄭主任一見,只能乖乖走過來。
「從明天起,你就是客運辦主任了,」牛冬生毫不客氣地拍拍鄭在富的胳膊,鄭主任眼見牛局夠不著自己的肩頭,說不得微微側身,還好,牛局個子高,手臂也長,如此一來倒是夠得著了。
牛局長嘴裡這麼說著,卻是沒看鄭主任一眼,而是直接面對著許純良,「小許,這事兒成不成,小鄭這個主任是沒跑了,我知道你跟太忠關係好,見外的話咱也不說了,你有這個心,老哥我就挺高興了。」
「牛局這麼說,那就客氣了,」許純良笑笑,順便瞥一眼陳太忠,心裡滿是無奈,得,這就直接被牛冬生綁上戰車了,「反正我努力幫忙吧。」
「嗯,要是太勉強,也不用為難,咱們誰跟誰啊?」牛冬生會說話,忽悠這幾個小年輕還是沒啥問題的,不過這也是實話,能搭上一個省委常委的路子,些許損失倒也是在容忍範圍之內的。
倒是鄭在富,見到平曰裡端莊肅穆、神聖不可侵犯的局長大人,跟一個小年輕擠眉弄眼稱兄道弟的,禁不住偷偷伸手掐一掐自己的大腿:媽了個逼的,今天喝太多了,怎麼就幻視了呢?
呃……不止幻視,好像還幻聽了?剛才牛局說,明天我就是客運辦主任了?
幾句話說過之後,大家也就不再細談了,真要談的話,一時半會兒也談不完,而且,細節問題,不應該糾結在他們這個層次。
拿主意和做事情的人,分屬不同的檔次,搞混了這個,那就是自降身份,要惹人恥笑的。
這下,牛冬生也不著急走了,就坐在這裡跟大家閒聊了起來,不過對上這幫人,他也不能拿什麼架子,大家邊說邊笑邊玩,倒是挺開心的。
沒過多久,一個二十七八的女人也進了房間,殷勤服侍著大家,這是牛冬生的乾女兒,相貌中等偏上,就是個頭高一點,骨頭架子也大,只說身材的話,兩人還真有那麼點父女相。
第九百零七章忙不完的事沒人會傻得去問,牛局長跟這個女人什麼關係,而且這女人在大家的眼裡,也端不到不到桌面上說事兒。
不過,甯瑞遠對這個「一品香」的佈局挺滿意,少不得問兩句,「倒是沒想到,牛局長一齣手,直接就把幻夢城和金凱利比下去了,我喜歡這兒的氣氛。」
「呵呵,隨便搞的,本來是為了接待朋友的,」牛局長絲毫不以為意,笑著解釋,「後來說放在這兒,閒著也是閒著,隨便包出去適當地對外營業一下,就當是盤活資產了,也沒指著掙錢,反正等交通大廈起來以後,這兒也就沒啥意思了。」
果然不愧是一等一的大行局,這院子足有十來畝地大小,加上三層小樓和裡面的豪華裝修,價格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像得到的,居然不過是隨便用來接待朋友的,而且很快就會完成歷史使命。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陳太忠悻悻地嘀咕兩句,「惹得火了,我就把科委搬到這兒來。」
那女人倒是沒在意他這說笑,而是不依不饒地糾纏著牛冬生,「乾爹,這兒其實還能賺點錢的嘛,我總得要生活吧?」
「這個我會考慮的,」牛局長看她一眼,卻也沒顯得多親熱,當然,這或許是避嫌,誰說得清楚呢?不過,傍老不傍小的話,似乎又應驗在這裡了。
總之,這個一品香,帶給陳太忠一行人很怪異的感覺,不過,今天發生的事兒,已經挺多了,一時也沒人琢磨裡面的味道,約莫九點半的時候,陳太忠起身告辭了,「我得送我同學回家,她家教挺嚴的。」
「還回來不回來了?」甯瑞遠今天對房間裡的公主挺感興趣,看起來還捨不得離開,誰想許純良也站了起來,「確實不早了,甯總你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