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倒是有意思啊,」陳太忠聽出來了,鄭在富是示意,丫是受了自己的牽連,不過他也沒有出頭的興趣,反倒是對順達的人挺感興趣,「順達的新老闆是誰啊?怎麼這麼牛,居然敢扛客運辦?」
「叫孔繁茂,在市裡有點關係,人也是混黑的,」鄭在富的舌頭有點大了,「反正哪條道兒都沾點邊。」
哦,是他啊,陳太忠對這人,依稀有點印象,這個綽號「孔老二」的傢伙,欠過民工的錢,還是臨看裡那個錢串子的兄弟。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的姐姐,似乎姘上了李勇生——李主任最近跟他化解了恩怨,而且還醞釀出了裝修檢測這種方案。
「算,不用管他,」陳太忠對那個孔繁茂,沒啥好印象,不過,他也沒幫鄭在富的理由,庇護一下就完了,「你要不要躺躺?」
「不用,坐一會兒就好了,」鄭在富見陳太忠連介紹其他人的興趣都沒有,也不好太失禮數,他原本就是個姓格偏懦弱的,就那麼舒展身子,靠在沙發背上。
不過,他既然來了,麻煩就不可避免地來了,約莫二十來分鐘之後,一個三十多歲的瘦高個推了門進來,看到鄭在富,眉頭一皺,「我說老鄭……你這是搞什麼呢?」
雖然有個小姐站在那裡唱歌,不過這話一齣口,鄭在富的眼睛刷地就睜開了,腰板一挺就想站起來,「周主任,我……」
陳太忠這下可是大不爽了,這個周主任進來,掃了一眼大家,也沒打招呼,就直接吆喝人了,這算什麼——目中無人嗎?
「鄭主任你給我坐著,」他冷哼一聲,斜眼看著那瘦高的周主任,「我說朋友,進來就進來了,連個招呼都不會打?」
「你是誰呀?」周主任喝得也有點二麻二麻的了,又聽孔繁茂說,這裡幾個小年輕挺沒教養的,本來就氣兒不順著呢,聽到這話,就越發地不入耳了,「我跟我的副主任說話,關你什麼事兒啊?」
「嘖,你闖進了我們房間了,」許純良也有點生氣了,順勢抓起個酒瓶子——上次京華國際會館他的虧吃大了,現在就緊記著防身呢,「你這還算有理了?」
「抓酒瓶子?想打架?哈哈,」周主任可不知道,孔老二那幫人是陰他來的,只說是這兒的人果真沒啥教養,禁不住冷笑一聲,「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你現在出去,還來得及,」許純良還真是好姓子,居然有心情跟他白活,「然後,不要再進來了,聽明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