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永泰縣因為此事,折了一個縣領導,兩個局長,不過,他們在當地,或者算得上一霸,在蔡莉這種層面,那就是無足輕重的小卒子了。
這件事,真正明白其中味道的人,真的不多,甚至怕是那寫文章的「評論員」,怕是也不知道自己的炮彈震懾了什麼樣的人。
當然,郭明輝在永泰縣乾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很多,甚至,那臺商提供給他的兩個少婦,還在縣委賓館因為替「明輝」買宵夜的事情,光著身子大打出手,傳為一時的奇談。
所以,一聽陳太忠的話裡帶了「永泰縣」三字,他的神經登時就繃緊了——他並不知道,陳太忠指的,僅僅是他認為的一樁小事而已。
可是,他又著實地不摸陳太忠的深淺,眼下能做的,不過就是試探一番,要知道,永泰縣那樁事兒,來得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官場中最讓人擔心,並不是擺明車馬的對壘,而是不知道從哪裡發來的飛刀。
隱藏在暗處的算計,永遠是最讓人警惕和膽寒的。
再說一點那就是,永泰縣的事情,看似已經塵埃落定了,但是由於此事去得也蹊蹺,很有些相關責任人,目前活得還比較輕鬆——是的,類似的人不止一個,想滅口都不可能。
那也就是說,這是一柄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像糾纏著彭重山的隧道掘進機一樣,可以忽略,但是無法忘卻。
聽了他這話之後,宋主任苦笑一聲,心說找警察搞陳太忠?拜託,你辦完事拍拍屁股就回素波了,我宋某人還要在鳳凰混呢。
頭一側,他就看到了身邊的李勇生,兩人都是副主任,不過一個是新紮的,一個是多年的老常務副了,宋主任一拍李主任的肩膀,「小李,你在警察局,哥們兒不是很多的嗎?」
「嘖,」李勇生嘬一嘬牙花子,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搞明白郭明輝到底是什麼來頭呢,不過看宋主任的樣子,此人的來歷,應該是不那麼簡單的。
當然,再不簡單,也是被陳太忠打了,還是沒脾氣的那種白打,所以,李主任也無須顧忌太多。
只是,陳太忠惹得起的,卻未必是他惹得起的,有了如此的認識,李勇生苦笑一聲,實話實說,「這個……宋主任,我聽說,王宏偉見了陳太忠都頭疼啊。」
「王宏偉?」郭明輝聽過王局長的名號,「鳳凰警察局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