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想讓朱秉松、沈彤和高雲風碰頭吧?這是陳太忠第一個反應,那三個人碰了頭的話,高管局那邊,沒準會出現一些變數?
說句實話,他對那處長深沉的心機,還真有點忌憚,耳聽到此人如此要求,一時就有點猶豫,是的,他一點都不想讓那處長記恨上自己。
高雲風也走了過來,「太忠,走人吧,把這幫小逼弄走就成了,我也不想見什麼人。」
混到高雲風和朱亦凱這步,大家就多少都能對對方有點耳聞了,不過這種級別差不離的衙內,基本上沒可能扎到一個圈子裡玩,最多不過在一些場面上萍水相逢時,笑嘻嘻點點頭招呼一聲就是了。
至於高公子和許純良的交情,那是比較異數的,而且聯結這兩位的紐帶,是同學關係而不是別的——所以,眼下這種情況,高某人當然不想遇到朱某人。
「嘖,」陳太忠咂咂嘴巴,嘆口氣,側頭恨恨地瞪了張定坤一眼,轉身施施然向外走去,「好了,大家散了吧。」
他總不能同時掃了沈彤、那帕裡和高雲風的面子,這個……得罪人太多,總歸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那個那處長,最好不要得罪。
「謝謝了啊,太忠,」沈彤幾步跑過來,笑嘻嘻地拍一拍他的肩膀,「你們先走,我等一瞪跟亦凱說兩句,做人總不能搞得這麼亂七八糟的。」
「不用謝,」陳太忠瞥她一眼,笑著搖搖頭,「呵呵,你還是擔心你自個兒啊,聽說小朱是生冷不忌,熟不熟都敢下手的。」
「他敢!」沈彤柳眉倒豎,輕叱一聲,接著又莞而一笑,「其實亦凱人不錯,喜歡玩而已,倒是這個小艾,做事很有心機,亦凱最煩算計他的人了。」
「他能玩進水上人家,自然喜歡玩了,」陳太忠哼一聲,卻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中天集團那檔子事兒,「算了,懶得跟你說了……看你的面子,大家散了。」
走出狼籍不堪的慢搖吧,一時間幾個人都有點意興索然,陳太忠率先走向自己的林肯車,卻是被那帕裡喊住了,「太忠,跟著我的車,再找個地方喝兩盅。」
看著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離開,那刑警隊的王隊湊到高雲風面前,「雲風,這個女老闆……你看?」
「算求了,今天弟兄們算是白忙一場了,草!」高雲風拍一拍他的肩膀,「不過你等等朱亦凱吧,這個人情你總不能不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