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陳太忠連看她都懶得看了,只是點點頭。
「那等一會兒,我媽要是說啥,你掉頭就走好了,這幾天她做飯都快做瘋了,」荊紫菱居然很隱秘的笑了一聲,「我掩護你,記住啊……」
我靠,陳太忠無奈地撇撇眉毛,心裡的糾結,那實在就不用提了:別人看起來的好事,哥們兒總是做得淚流滿面~二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看著時間已到,陳太忠「信心滿滿」地走上去,粗暴而迅疾地,將十幾根銀針一一拔起。
這一刻,整個屋子裡,是死一般的寂靜,大家連呼吸聲都刻意地壓抑了,只等著目睹奇蹟的出現……「嗯?」等了約莫有半分鐘,陳太忠「異常疑惑」地撓撓頭,「怎麼還不醒來呢?」
還沒等別人發出質詢的聲音,陳太忠猛地一拍腦瓜,轉身向外走去,「嗯,我回去再查點資料,馬上回來!」
見到此狀,荊俊偉搖頭苦笑一聲,眼光斜睥一下自己的妹妹:傻了吧,只看書的那不叫天才美少女,那隻能叫書呆子……咦?
荊紫菱雖然也在很「錯愕」地看著陳太忠離開,可是她在第一時間就感到了哥哥的注視,少不得還一個眼神回來,目光中卻滿是狡黠的得意。
呃……這個,到底發生了什麼呢?荊俊偉真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兄妹倆雖是同父異母,歲數差異也大,可由於關係很不錯,小紫菱這個眼神,他是經常能見到的,那意味著她在說:哥哥,你鬥不過我的!
他正絞盡腦汁地琢磨,這笑容是在暗指什麼呢,廖宏志低聲嘀咕一句,「嘴上沒毛,還真是辦事不牢啊,小陳這算什麼……現學現賣?」
「嗯,中醫嘛,經驗是很重要的,陳主任還年輕,」荊俊偉胡亂地應承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缺少臨床經驗,出現點誤差,也是難免吧……」
小紫菱為什麼衝著我顯擺呢?事實上,這才是他要關心的事情:難道說,這事兒另有隱情?
「爸好一點沒有?」伴著一陣米粥的清香,荊紫菱的母親出現在房間門口,柔聲發問了,「我多加了一點桂花蜜,剛吹了一陣,現在能喝了……」
「人丟大了,人丟大了,林肯帶我奔向素波,奔向素波~~」陳太忠嘴裡嘀咕著記不清歌詞的《拉茲之歌》,開著車慢慢地在素波的大街上轉悠,鬱悶啊。
他心裡這份憋氣,那就不用說了,哥們兒一路狂奔,沒命地趕到素波來,就是為了丟人現眼的嗎?真是無聊。
算了,多想也是無益,還是好好算計一下,該怎麼報復一下素波這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