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吳言的眉頭禁不住皺皺,「章書記對你的科委的發展,挺注重的,我有時候真的有點奇怪,不過不好問他……」
那是他覺得我運道好,是迷信!陳太忠心知肚明,可是他沒解釋,沒必要,而且,白書記也未必就願意相信,章書記會迷戀這些不靠譜的東西,那麼,說它作甚?
「好了,娘子,時間不早,歇息了吧?」陳太忠既然放下了心思,就又飽暖思那啥了,只是下一刻,他想起來,褲襠裡還有些許的板結的粘液需要清理,「我去上個廁所先……」
「我也去……」吳書記早就醞釀好了情緒,一說就來電,眼中登時漾起柔情無數,低聲言語,「要不,我幫你扶著?」
呃,那個……陳太忠笑著點點頭,趁著身子背轉她的時候,手不著痕跡地伸到襠部——穿牆術,我穿!
硬生生地,他在幾秒鐘內將那些殘存的板結清理得差不多了,只是,指間還夾雜了些許捲曲的毛髮……看來,還是不能隨便偷吃啊~半個小時後,緊張的戰鬥告一段落,不多時,臥室裡傳出男人的聲音,「今天,你挺那啥的嘛,這是……春天到了?」
「還不是你說的,要去京城?」吳言的聲音,鼻音很重,聽起來慵懶無限,「這麼好的訊息,誰不高興?」
對官場女人來說,權力也是極好的春藥,這在她身上,體會得尤其明顯,陳太忠一時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乾笑兩聲,心說到時候我倒是想試試,我壞事的能力,也省得你小看我。
反正,就算跑下來,那也是青旺的專案,跟鳳凰有毛的關係?
「太忠,」慵懶的聲音,再度響起。
「嗯?」
「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哦?」
「區裡的房子,要交鑰匙了!」
交唄,陳太忠心裡正琢磨著,去京城該如何如何呢,聽到這話,不經意地點點頭,「哦」,只是,話一說完,他才想起來,吳言這是說,房子一裝,兩家就能住一起了呢!
「唉,問題是,照這麼忙下去,我怕我連回家的時候都沒有了,」他嘆一口氣,「真是越來越忙了,怎麼別人活得就那麼滋潤呢?一個月能喝半噸茶水!」
他這話半是感慨半是心虛,那啥,小白同學,俺家很多花要澆水呢,要不……讓她融入組織?
「你那個檢測,快點辦吧,要不交了鑰匙就不好說了,」吳言心裡,一直為他著想呢,「鑰匙交得晚,原來是承建商的問題,一直礙事,現在區裡決定了,換鎖。」
第七百八十四章會接著會原來,橫山區裡的房子是項大通在的時候承建的,遺留下一些歷史問題,其中最關鍵的就是,決算遠遠超過預算,項區長到文廟區去了,卻留下一個尾巴給吳言。
吳言肯定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為大家張羅蓋房子的是你項大通,好名聲你擔了,現在房子的決算款多了百分之三十出來,你讓我再向大家收錢,還是說從財政裡拿錢?
吳書記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又有章堯東撐腰,讓她因為項大通的糊糊事去買單,那簡直是做夢!
當然,她還有幾個選擇,比如說從橫山區的企業化點緣,支付了尾款,但是這也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那樣的話,擾人清淨不說,最重要的是——我吳某人化來的緣,憑什麼補你姓項的窟窿?
款項遲遲收不回來,承建商找項大通關說,項區長表示無能為力;又拎著現金去找吳言,卻被吳言聲色俱厲地趕了出去,「你敢把錢留下,我馬上就上交紀委!」
吳書記做為耀眼的明星幹部,對這種事原本就極其敏感,而且,她也沒弱智到那個份兒上,項大通的關係,她怎麼可能去收錢?那不是授人以柄嗎?
於是,承建商就攥了鑰匙,不肯交付給橫山區。
幾次溝通未果的情況下,區裡拍板了,你不交是吧?那好啊,我們換鎖……大不了把門也換了,反正毛坯房的門都是那種很簡陋的。
「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陳太忠聽到這裡,有點為吳言擔心,「按規矩,前任留下的一些事情,你得認賬,要不那就是壞了規矩……是這樣的吧?」
「他漲得太過分了,已經壞了規矩,」她冷哼一聲,「區裡的人要戳,戳項大通的脊樑去,我問心無愧。」
「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一下那個……曲陽工程隊?」陳太忠的手,下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著,「小心那些傢伙們狗急跳牆。」
「沒事,那個小老闆有點錢,不會做得出格的,」吳言身子側側,將自己的頭越發靠近那寬厚的胸膛,「他不過是想多要點就是了,可是他後面又沒什麼人……我憑什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