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叫什麼名字啊?」陳太忠猶豫一下,還是笑著發問了,「呵呵,惹得著急了,我借個名字嚇唬他倆。」
說實話,支光明是最不想跟政斧官員談這種事的,這容易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大商人,而是還在鋌而走險的走私販子,這個感覺他非常不喜歡。
不過陳太忠以兌換外幣做引子,成功地引出了話題,這是沒辦法的事,等到後來陳主任說收拾譚超,他心裡就有點嘀咕,直到其現在提出要知道對方的人名,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既然不是對付我的,那就好說了,支總很痛快地交待了自己的底線出來,「大概是‘白肚皮’那幫人,他們在馬六甲也有活動……我說咱們不說這個了,成不成?」
「最後一個問題,」陳太忠笑嘻嘻地豎起食指,「怎麼這個綽號這麼難聽?海上討生活的,有肚皮白的嗎?」
支光明笑著搖搖頭,兩句就解釋清楚了,敢情那幫人不但走私也玩海盜,白肚皮是指常見的「白腹軍艦鳥」,軍艦鳥又名海盜鳥,大部分時候,是靠著打劫別的鳥類捕捉的魚類為生。
說到這裡,正好楊曉陽端了洋酒過來,不過他倒是懂規矩,只拿了兩個高腳杯子,卻沒拿他自己的,以示身份的差別。
「讓你拿三個杯子嘛,」陳太忠嘀咕一句,白他一眼,手一指一邊的茶杯,「那你拿這個喝好了。」
「我的酒量不行,」楊曉陽心說,我怎麼知道你們事情談完沒有呢?端個杯子在這兒,不是惹厭嗎?「真不能喝。」
「陳主任的兵,不能喝可不成,」支光明笑著插句嘴,「對了,你這次說什麼投資基金?」
陳太忠正好也要說這事兒了,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支光明對這件事明顯地不感興趣,倒是楊曉陽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
陳主任見狀,不由得暗暗嘆口氣,心說商人逐利,科委這邊八字沒一撇,混沌一團看不清方向,人家心裡存疑,也是無可厚非的。
「看你沒興趣,那就不說了,不過難聽話先說在前面,等弄好了你再進場,估計就有難度了哦,」他說話也直接,「風險和收益,從來都是成正比的,對了,還有個小專案,你一定得搭把手……」
「等等,」支光明打斷了他的話,略一思索,笑著一拍大腿,「既然陳主任這麼痛快,那我就扔一千萬出來玩玩,不過……財務我要監督。」
「你參與專案稽核都沒問題,」陳太忠一聽,登時大喜過望,「支總,你這姓子不錯,你放心,虧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