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帕裡也不想再琢磨這件事了,這個陳太忠也太生猛了——誰知道人家背後還站了誰呢?怪不得肖勁松也要重視這個方案。
等了一陣,他輕咳一聲,「其他同志還有什麼補充的沒有?」
「把試點放在鳳凰,我不同意,」董祥麟知道,自己再不出頭,那副處長的報告會怎麼寫,簡直再明白不過了,「試點放在省科委,也可以考慮的吧?省級科委,優越姓是市級科委無法比擬的。」
無論於公於私,他都不能容忍陳太忠得逞,是的,這傢伙目無領導,叫囂會場,而且還造謠中傷自己,像這種人,就是該嚴厲打壓的。
作為省科委的大主任,關鍵時刻,他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威信,身在官場,面對挑戰,必須要勇敢地迎接,為此,他已經顧不得自己能化來多少緣了,他只知道,似此歪風邪氣,絕不可長!
更何況,挑戰的發起方,還僅僅是個地級科委的副主任?他要就此屈從,反倒是釀成天大的笑柄了。
「這個……」那副處長有點猶豫了,他等了半天,不見陳太忠發話,終於是點點頭,「好吧,這也算一個選擇,嗯,大家還有別的補充嗎?」
「沒有了,」陳太忠率先站起了身子,只是,他嘴角掛著的那一絲微笑,讓人覺得有點古怪。
「哦,那我們先走了,」那帕裡見到他嘴角的微笑,禁不住心裡又突突兩下,不過——既然姓陳的你自己不反駁了,也怨不得我。
當然,那副處長在走出科委大樓的時候,心裡已經拿定主意了,主推陳太忠的建議,董祥麟的建議嘛……可以做為一個補充,至於到底該把錢給誰,讓肖秘書長拍板去好了。
可是,陳太忠又怎麼會容許董祥麟在裡面作梗?
他對那帕裡的印象也不怎麼樣,所以在會上也懶得爭辯了,哥們兒今天留給大家的印象已經很糟糕了,不用再繼續糟糕下去了。
當然,這只是他不想再浪費口舌了,下一刻,他撥通了許純良的電話,「許純良,還在素波吧?晚上有時間沒有,一起坐坐?」
他的想法挺直接的,手上兩件事一起辦,把王浩波引見給許純良,同時再讓王浩波把手裡掌握的省科委材料遞給他。
王書記早就答應了,要給他蒐集董祥麟的證據,而信訪辦是許紹輝分管的口兒,省科委這邊的宿舍樓出了紕漏,做為省科委的職工,有權利上訪的吧?
宿舍樓,那只是敲門磚,只要許副省長願意出手,陳太忠引導其順藤摸瓜摸到寫字樓,到時候,那熱鬧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