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紹輝,是除了朱秉松之外,另一個極力支援紅星隊的省委常委。
「什麼事兒?打架唄,不過,我是聽別人說的,」許純良笑眯眯地搖搖頭,卻是很謹慎地不提自己的老爹,「這個俱樂部啊,痞子氣有點太重了,搞得怨聲載道。」
他自是不能跟他的老爹唱對臺戲,那麼現在他的表態,大約也就是許紹輝私下的意思了,聽得出來,許副省長雖然很關照紅星隊,但是對其作風,大概也不是很滿意。
怎奈,一來素波需要紅星隊的名氣做宣傳,二來卻是朱秉松這個市長對紅星隊太上心,許紹輝就算有心整頓,也不可能不顧忌朱市長的反應。
「他打架,怎麼會自己受傷呢?」陳太忠不肯放棄這個話題,明知故問,「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對他動手?」
「這事兒的進展,我也不太清楚,」許純良卻是再也不肯說下去了,笑著搖搖頭,要是蒙勤勤不在場,他還能說說,可是小蒙在場,他就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了。
他可是許紹輝的兒子,別人都會注意到這一點,所以,他並不想表達出什麼錯誤資訊,「我就是聽說,他們是跟水利廳的人衝突起來了。」
「你怎麼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啊?」秦連成聽得有點納悶,就要問問陳太忠,「小陳,我可是不知道,你還愛看足球。」
「哪兒啊,那個藍勁齡還跟我打過架呢,」陳太忠笑一聲,「前一陣兒他們去鳳凰了,搞得烏煙瘴氣的,我看不過眼,就給他來了兩下。」
「太忠,你的姓子,以後要改改,這種粗人,不值得咱們動手,」秦主任搖頭笑笑,「那個二傻,現在還在醫院呢,植物人啊。」
二傻……植物人?蒙勤勤看陳太忠一眼,她沒聽說過這事兒,不過聽也聽得出來,估計是這廝下的手,把人打成植物人,他居然沒任何責任?而且……秦連成敢這麼當面議論?
當然,就算心裡有疑惑,她也不會現在發問,那樣的話,未免會顯得她跟他不太熟慣——或者是太過熟慣,在一般人面前,蒙勤勤的分寸,把握得還是很好的。
「持槍歹徒而已,不死算他們造化了,」許純良可是知道這件事,他對這種事情很不以為然,「虧得有太忠,要不然,鳳凰市還不得大亂一陣?」
幾個人說著說著,就提到了李英瑞要在鳳凰投資的事情,蒙勤勤猛地想起一點什麼來,對著許純良發問了,「你不找個什麼工作乾乾?或者投資一點什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