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十一章

官仙 陳風笑 第2頁,共2頁

陳太忠把話說完,雷蕾遲疑一下,方始嘆一口氣,「太忠,這件事情……我不合適去。」

我靠,陳太忠心裡登時又是一涼,今天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啊?連雷蕾都拒絕我?不過,聽她說得幽怨,他倒也生不起氣來,只能生硬地問一句,「為什麼?」

「這種題材,一般是上不了曰報的,我去的話,也就是蒐集素材,」雷蕾語速極快地解釋著,「倒是合適電視新聞,比如說素波電視臺的‘晚間素波’,正好,上次田甜還欠你一個人情呢……」

「可是,你不是也可以蒐集素材的嗎?」聽她這麼一解釋,陳太忠倒是明白了,可他還是有點納悶,為什麼你就一口拒絕我了?

「嘖,上次……上次你挺嚇人的,知道不?」雷蕾的語速登時放慢了,聲音也低了下來,聽起來有點不好意思,「這次,這次我再去,難免就被人說閒話了。」

明白了,她是想撇清,陳太忠默默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倒也是,自己一大早就去過天南曰報社了,現在再把她拉過來,實在有點……那啥。

素波電視臺那邊反應很快,大約二十來分鐘,一輛採訪車就開了過來,不過,這次來的有夏姐也有燕輝,倒是沒見田甜。

一見這種架勢,早就得了訊息的天南大學黨委宣教部的副部長趕了過來,悄悄拽住了荊濤,「老荊,這個……能不能不要把這種事兒宣傳出去啊?」

「你說呢?」荊濤這氣兒,一時半會兒還沒消了,「古城西又沒說你女兒……」

想著這話有點重,荊教授又笑一笑,溫言解釋,「咱們學校,這次又不全是負面形象,有學生路過救人,那也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你不這麼認為?」

「最好是……只報道咱們的學生救治車禍傷員,」副部長的小算盤,打得還挺好,「隱惡揚善,這也是符合眼下的形勢的嘛。」

「那你去跟當事人說吧,」荊濤嘴一閉,不肯說話了。

這邊忙著,那邊已經採訪開了,只是古城西捅出這麼大漏子之後,人已經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只剩下陳太忠對著攝像機侃侃而談。

解釋事情發生的經過,其實很沒有意思,就是一個小小的矛盾,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而已,不過,陳某人造謠生事的水平,那不是一般地高,眼見採訪的夏姐眼中有些許的不耐,頓時眼珠一轉。

「……先不說他有什麼權力,對我的車造成的損傷,」他的手一指外面幾個當事的學生,「聽說他們衝過來打人,跟他們學習的馬哲課有很重要的關係。」

「嗯?你的意思是說……那位不知名的老師,用這個做威脅嗎?」夏姐一聽這個話題,眼睛就亮了,抓個師德敗壞的典型,倒也不錯。

「反正我聽有人是這麼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陳太忠皺皺眉頭,「我再次強調一遍,這個老師叫古城西,不是不知名的。」

他強調他的,夏姐可是沒理會,這件事的姓質,遠沒有定下來,當然是不指名道姓的好,你愛怎麼說是你的事,我們做新聞的,可是要做到儘量客觀。

第七百二十一章開除他吧可是,陳太忠這話,卻是把宣教部副部長鬱悶壞了,你這不是說,我們學校裡的老師,拿學生的成績做要挾,要他們對付你嗎?見過信口開河的,可誰見過信口開了銀河的?

當然,這個問題,夏姐一定是要問詢一下那幾個學生的,只是,那幾個學生一口咬定,事情根本不是他說的那麼回事。

甚至有一個戴了眼鏡的傢伙,振振有詞地反駁陳太忠,「他那是胡說八道,我今年大四了,馬哲早就考過了的。」

「是嗎?要不咱們去看看你的試卷,」陳太忠冷笑一聲,不管不顧地插口了,「看看你的馬哲卷子,是怎麼過的?」

他的話是有所指的,意思說,你丫就算是考過了,也是古城西放水的結果,人家既然都不教你了,對一個已經過氣的老師,你還用得著這麼拼命維護嗎?

他根本不害怕自己會猜錯,還是那句話,作弊他拿手啊,就算這廝是正正經經地考過的,但是隻要把卷子擺在大家面前,就算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有能力動手腳。

只需要一個簡單的障眼法,接下來他再把卷子上答案都消除了,那就算完事——白卷也能過關?那簡直是張鐵生第二嘛。

誰想,他這話才一說出來,戴眼鏡那廝登時就不吭聲了,反倒一旁的人群裡有人嘀咕,「明明大二的學生,裝什麼大四啊?」

嘀咕的這位是個女聲,估計跟眼鏡有仇,躲在人堆裡,聲音還挺大的,讓夏姐也聽到了,「這個同學,你到底大二還是大四的呢?」

「算算算,不關我的事兒,」這位著急了,一捂臉就扭頭向外疾走,他心裡清楚,古老師撞見他們的時候,確實說了——「幫我打那個年輕人一頓,老師不會虧了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