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給臉不要,」陳太忠手一抬,啪啪就是脆響的兩個耳光,「拿五千修車錢出來,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他實在是太生氣了,仇富也不能仇到你這個地步吧?你在前面擋路,哥們兒老老實實地跟在你後面,連喇叭都不按。
沒錯,路寬的時候,我超你了,可是那水是我濺上去的嗎?你少扯淡了,我的車開得有多快,我自己不知道?
沒錯,學校是不讓車進,不過你這管理有漏洞啊,又不是我造成的,再說,要不是今天下雨,我也沒心思把車開進來不是?
當然,最讓他受不了的,還是這傢伙似乎一開始就有心跟自己別苗頭,哥們兒最近脾氣好了不少,但也不會任由人騎到頭上撒野。
「太忠,」荊紫菱快步走了過來,攔住了他,「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幹什麼呢?」
「我倒是想好好說呢,」陳太忠氣得臉色鐵青,「你們學校的老師,都是這種素質?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就在這時候,周圍已經圍上了十來號學生,那老師趁荊紫菱說情的時候,已經躲了出去,指著荊紫菱怒罵,「荊濤可算生了個好女兒啊,恬不知恥地傍大款,真是天南大學的恥辱。」
荊紫菱被這話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登時臉也紅了,脖子也粗了,一轉身,就向林肯車跑去,拿出手包摸出手機,「爸,你認識不認識這麼一個人……」
圍觀的學生卻是越來越多,不多時,又有兩個老師走了過來,「這兒是怎麼回事?你又不是學校的車,怎麼能把車開到這兒呢?」
「我的車,省委都進得去,進一下學校怎麼啦?」陳太忠正檢視林肯車的狀況呢,聽到這話,站直身子一指車前臉,「那是省委通行證,今天下雨,我們又救了一個車禍傷員,我開車送一下人,不行嗎?」
那倆老師一聽這話,對視一眼,也沒啥好說的,學校自己的車能進,人家掛了省委通行證的車來送一下人,似乎也……沒什麼可指摘的地方。
荊紫菱沒說幾句話,就掛了手機走了過來,「那是社科系馬哲專業的古城西古講師。」
那倆老師一聽「古城西」三個字,又對望一眼,年輕的那位轉身就走了,年紀大一點的老師猶豫一下,「可是你也不該開車開這麼快啊。」
「誰說我開得快啊?」陳太忠腦袋轉一轉,向四周一掃,卻是已經不見了那個古城西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