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檢測結果,他是不會向陳太忠說的,這個……是我老婆乾的,我不知道啊,而且,鳳凰的醫院,檢測條件肯定比素波要差點,比之燕京的就差得更多了。
再說了,眼下檢測,腦瘤是消失了,誰知道病情會不會有什麼反覆呢?觀察一段時間,才是正理,就算陳太忠知道了這個結果,他心裡也早有了應對的說辭。
可是,文主任原本就關切女兒的病情,再加上陳太忠屢屢創出一些奇蹟,他心裡已經隱約地感覺到了,這次啊,小穎的病,八成是已經好了……是的,八成,可能姓不會再低了。
如此一來,他就要面對自己必須請辭的前景了,是的,他能拖一陣,但是不能無限制地拖下去,而陳太忠那廝,急眼的話,卻是不肯跟人講道理的。
女兒的病情無憂了,而科委沒準會在極短的時間內,來個大變樣,文海真的不想就這麼辭去大主任的職務,那麼,就要考慮如何才能打動陳太忠的問題了。
我之所以被人詬病,不就是不善於團結同志嗎?我改!隨便亂伸手——好吧,以後不該動的錢,我絕對不動!
文主任已經做出了這種決定,再加上剛才景靜礫又暗示,陳太忠在火炬計劃上,還會有大的舉動,似此情況,他不能不試圖去修好跟邱朝暉的關係了。
至於說陳太忠那些想法能否成功,能否為科委帶來實質姓的好處,文海不想仔細去琢磨,他只知道,這個年輕的副主任很能幹,而自己要展現出新的面貌,就必須要抓緊時間。
畢竟,新的工作態度被人接受,並且在一定範圍內形成口碑,那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這種事情,從來是趕早不趕晚的。
邱朝暉卻是不知道文海態度轉變的由來,古怪地看他一眼之後,端著茶缸子緊走幾步,看那架勢,是鐵了心要跟他劃清界限。
這個時候,凱斯鮑爾車已經停了下來,一個穿著「八達客運」制服的司機跳下車來,另一邊也跳下來兩個小姑娘,氣質容貌倒也都還拿得出手,身上也穿著制服,各自斜批了一條綵帶,前後分別寫了四個字,「火炬計劃」和「工作會議」。
嘿,這個馬瘋子倒是能折騰啊,陳太忠看著這架勢,一時有點想笑,這馬屁拍得也太有水準了吧?
各縣區科委的一幫人一見這架勢,也明白了,敢情,這就是市科委給咱們找的接送車啊,一時間興沖沖地開始向車上走去。
陳太忠也沒理他們,徑直走向司機,「知道仙客來酒店嗎?」見司機點頭,也就不再說話,鑽進了自己的林肯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