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串子記得很清楚,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那個傢伙就因為精神上和身體上雙重的壓力,在某一個夜晚瘋了,據說後來只要有人走近那廝,丫就會下意識地自己捋兩下。
陳太忠若是想這麼玩他,那簡直是太恐怖了。
「我說陳老大,你放過我吧,」錢串子趴在地上,不住地磕頭,額頭上血流如注,「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陳太忠看都不看他,衝著郭所長笑著點點頭,站起了身子,「那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呵呵,我先走了。」
郭所長揚揚手裡的盒子,「這個……」
「這個你留著,一點小心意而已,」陳太忠笑著搖搖頭,「沒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說完這個,他才瞥一眼錢串子,「我給你十天時間考慮,記著,只有十天!」
言畢,他帶著小董揚長而去,郭所長看看他的背影,再看看手裡的盒子,低聲嘀咕一句,「這小子,也太那啥了吧……」
話沒說完,他就將目光投到了地上的錢串子身上,厭惡地哼了一聲,「我已經幫你說話了,你好自為之吧。」
走出臨看,小董好奇地問一句,「陳處,你給老郭的,那是什麼表啊?我怎麼看著像伯爵呢?」
「這個……」陳太忠打個磕絆,他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也不知道,說不得咳嗽一聲,「咳咳,總是找你幫忙,嗯,車裡還有一塊,等一下我拿給你。」
「唉……別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小董咽口唾沫,卻是很堅決地搖搖頭,「呵呵,我怎麼好意思拿您的東西呢?」
「拉倒吧,口水都出來了,哈哈,」陳太忠豪爽地笑一聲,一拍他的肩膀,「你也別跟我見外了,咱們兄弟誰跟誰啊?」
說著,兩人就走到了林肯車前,他將表放到一個紙袋裡,塞給了小董,猶豫一下,「你說,我用不用給王局也弄一塊去?」
「王局今天正坐蠟呢,」小董拎著紙袋,低聲跟他嘀咕一句,「有人來找他,說是紅星隊的,昨天搞了幾個女孩兒,人家家長不幹了。」
嗯?陳太忠聽得就是一愣,昨天那些女孩兒,是被強迫的?難道說,哥們兒又分析錯了?
「不過也沒啥事兒,」小董見他這樣子,以為是他在替王宏偉擔心,說不得笑一聲,「呵呵,出點錢的事兒,估計啊……是嫌朱宏晨他們昨天給錢給得少吧?」
這倒還差不多!陳太忠笑著點點頭,心裡舒坦了許多,不過,下一刻,一道靈光在他的腦中閃過,「對了,小董,你認識朱宏晨?」
「認識啊,他也認識我,」小董笑著點點頭,看他一眼,「怎麼,陳哥你也是紅星隊的球迷?」
「我說,不帶這麼噁心人的啊,」陳太忠眼睛一瞪,小董這話說得讓他非常鬱悶,我會迷那些打假球的?「哥們兒的層次沒那麼低吧?」
第六百九十三章荊濤來了「那倒是,」小董笑著點點頭,「我從來不看足球,所以對朱宏晨也沒那麼迷,不過,我倒是挺羨慕他們能掙那麼多錢。」
「你跟他們熟不熟啊?」一個計劃慢慢地浮現了出來,陳太忠覺得有必要嘗試一下。
「倒還行吧,」小董眼珠一轉,笑嘻嘻地看著他,「陳哥您有什麼事兒?只管吩咐,呵呵。」
「你小子的腦瓜,還真管用,」陳太忠又笑著拍一下他的肩膀,「想收拾一個人,有辦法讓朱宏晨他們出手沒有?」
「這簡單啊,弄人還不容易?」小董笑一聲,「朱宏晨他們都是狂慣了,而且,只要不把人打出問題,他們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反正這幫人,沒什麼腦子,陳哥你說搞誰吧?」
「首先我得宣告,你不能說是我的意思,」陳太忠不想讓事情變得不可控制,當然就要說出先決條件來,「最好,你也別說跟那人有仇,就當是偶然事件了。」
「這個我知道,不就是找碴嘛,簡單得很,」小董笑著點頭,不過,他看陳太忠說得鄭重,訝異地發問了,「那傢伙背景很大嗎?」
「大個毛的大,切,不過就是一商人,」陳太忠冷哼一聲,「那傢伙找景靜礫的碴兒,景秘書長對他很頭疼啊。」
「商人?很有錢嗎?」出乎他的意料,小董居然對蔣慶雲的商人身份很在意,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