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大部分足球運動員的錢,來得輕鬆,來得容易,倒也不怕花幾個錢去結交一些道上人物。
所以,聽到陳太忠這話,朱宏晨並沒有暴跳如雷,反倒是皺著眉頭,向鐵手苦苦地解釋,「哥,你知道,我這次來鳳凰,是五哥的意思,是來投資的。」
「那你回頭跟你韓天說說,這次你的人,想把陳哥的女人輪了大米,」鐵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看韓老五會怎麼誇你!」
「陳哥……認識五哥?」朱宏晨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離開鳳凰有十來年了,雖然也知道鐵手的厲害,但是韓天手眼通天的能耐,才是他最瞭解的,大驚失色下,他都沒發現那衣服悄然地自他腰間滑落,使得他整個人再次回到了原始狀態。
「你可以不信嘛,」鐵手冷哼一聲,他不知道陳太忠為什麼一定要將這傢伙攆出鳳凰,不過,只要能讓陳哥不追究他的責任,那麼,有些事情也不用過分追根問底的。
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來,他向陳太忠讓一下,見其擺手拒絕,抽出一根自顧自地點上,隨手在鼻子前扇一扇,「什麼亂七八糟的味兒,我說,你到底是答應不答應?給句痛快話。」
屋裡充滿的體臭和汗味兒,還有男女之間行了那事兒之後的腥羶味道,真的是很不好聞。
「鐵手哥您都這麼說了,我能不答應嗎?」朱宏晨苦笑一聲,他的藥勁兒似乎有點過去了,開始張羅著穿衣服,其他幾個人也慢慢地醒轉,見他穿衣,也忙不迭地開始套衣服,一時間,整個屋子裡白花花的人影四處晃動著。
朱宏晨知道,自己要買的兩個產業,是嚴重被低估的,到手之後會有點賺頭,不過,在鳳凰市,別說那姓陳的背景,只說得罪了鐵手,他的攤子也玩不順暢。
算了,無非就是這點東西,老子不玩了,回素波去玩,這總可以了吧?天底下賺錢的機會多了去啦,反正是沒到手的東西,丟了也不心疼。
「那麼,照片給你留下了,」陳太忠更不喜歡這裡的味道,一撒手,將一摞照片撒到地上,轉身向外面走去,「記著你說過的。」
「陳哥……」鐵手猶豫一下,想貓腰去撿那些照片,最終還是硬生生地遏制住了這個慾望,不過,他真的有點不解,「給這幫兔崽子把照片留下?沒必要吧?」
有這種銀。穢照片在手,拿捏那姓朱的,豈不是要容易很多?
「沒必要,」陳太忠轉身,向鐵手搖頭笑笑,「呵呵,他敢玩兒陰的,那就等著坐著輪椅踢球吧,中國足球就是那鳥樣了,除了足協,缺了誰都行。」